到了两千两的报酬
钱到手了,再加上此前并没有刑部官员因为此事被抓的先例,刘观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第二次,三十余斤,成功
死三次,三十多近四十斤,成功
第四次……
没错,第四次的时候他被抓了个现行
人的贪念是永无止境的,经历了三次的成功,刘观的胆子已经大了起来,一次偷了近百斤的粮种
之前他没被发现是有原因的,新粮种子都是在那些豪商和官员手中抄来的,要经过各部和地方的审查,这就导致会有折损的情况发生
除此之外,在表面上看起来刑部并不直接接触新粮,也没有犯这种事儿的先例,审查力度自然就低一些
但近百斤,傻子都知道有鬼了
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是锦衣卫的地盘,而且是直管诏狱,自从赵王被下了这北镇抚司的差事之后,这里就是直属锦衣卫的了
“胆子不小啊,在本太孙和陛下如此三令五申的强调下你还敢对新粮动手,而且还是刑部的人,知法犯法……”
看着面前的刘观,朱瞻垶满脸冷笑
刘观死死地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他知道,这次自己必死无疑不说,他的九族怕也是难逃一死了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打从他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不再有退路
一次就停手?不存在的
这种事情只有0次和无数次,只要你伸手,那别人就有了把柄,就算是你想要退缩,对方也会掐着这个把柄逼着你继续的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觉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就一条道走到黑了,还有钱拿
然后,事发之时你才会追悔莫及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朱瞻垶看着颤抖不止的刘观,啧啧感叹
这刘观不是什么硬气的人,在锦衣卫的审讯下连一轮都没抗得住直接就招了,不过这也没什么用
人家既然敢跟大明对着干,要么是有足够的资本,要么就是留足了后手
和刘观接触的是暹罗的使臣,暹罗之前在安南的事情上被大明给压得喘不过气来,自然是没那个资本跟大明对抗的,那就只剩下后者了
没错,刘观知道的并不足以证明那就是暹罗使臣搞的鬼
在这种外交事件上要有足够的证据,不然的话很难将其定罪,一旦强行定罪那就会影响到大明的声誉
朱瞻垶之所以要来见刘观,只不过是想着能不能从刘观这里得到些别的东西,比如说刑部还有没有其他人比较可疑
和当局者迷正相反,有些事情反倒是只有当局者才能看得清
比如说刘观吧,他为别国使臣办事,知道那种压力和自己的目标,说不定也能由此看出来别人是不是跟他有类似的行为
不过显然朱瞻垶要失望了
“算了……”朱瞻垶轻叹一声,他早就知道能作为使臣的人都是些老谋深算的人,不会随便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