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应,而秦王府初立……”
”那年,观音婢不过刚刚诞下长乐,那年冬也险些因儿臣遭害之事,气疾突发,险些丧命……”
“儿臣自知,若是宣而告之,那又如何?”
“隐太子自有贼喊捉贼之理,若是在那一年撕破脸皮,那时候,高明不过学步之时,青雀还依襁褓之中,长乐才刚刚诞世——”
“这一次是儿臣,那下一次呢?所以,儿臣不得只有选择隐忍——”
“直到如今,哪怕若是说了,也不过世人笑我巧言避讳,呵,何足道哉……”
李世民神色落寞的一笑,长长的一段话,勾起了太多当年的事情。
寒风如肃,吹得整个太极殿扑上来不变的雪白。
父子二人的身影,变得萧索,凄凉。
这亦是帝王家,高处不胜寒,而那寒,亦然透人心骨……
李世民的话后,谁也没有再提其他之事,二人心照不宣。
李渊沉沉一叹,望着这漫天突然飘零起的雪花,那灼热的白气赫然如流。
那灰沉的老目掀起一抹自嘲。
可笑,可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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