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披服整礼,带着两个随从施施然的去了……
“家主,晋阳一脉王廊到了——”
厅外,一个家仆恭敬的站在门外禀报“请进来吧”
坐于首位的王端将手中盘弄的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宝珠重新放回自己的腰带端着身子,回神说道自从这琉璃宝珠请回来后,王端自是随身携带,整日无事便拿在手上盘弄一番如此菁纯的琉璃操宝珠,世所罕见有时候老友相聚之时,王端还会装作无意的拿出来一番王廊礼身而进,对着那现在厅中主位的王端拱手一礼“晋阳王廊,见过家主”
“哈哈哈,王廊老哥,许久不见,许久不见呐!”
王端的面色顿时浮现一片热情,好整以暇的便迎客上去王廊也是没想到,主家的家主会如此热情,放下老脸上笑得褶子都露得更深的上前去“哈哈,王廊老哥,论族脉,你我同辈,老夫还要叫你一声族兄啊!”
虽然王廊今年不过四十左右,但与年有六十余几的王廊,确实同辈而论左右便是逢迎恰合的话,二人笑着说了几许,下人也是恭恭敬敬的奉了茶直到那热腾腾的茶汤消散了热气,二人才开始相聊正事“不知家主今日可有何事?”
王端身形微微前倾,狭长的眼眸精光细闪,持这不温不淡的面色,轻轻说道“王廊族兄,不知,你可还晓得当年你的三子王文兴,家落何处?”
王端此话问出,王廊面色一顿万万想不到家主会问起其那咱就逐出家门的三子“这……回家主,我那逆子,唉,早已……故去,也是当年旧事了……”
说起这个,王廊面色复杂的一声唏嘘“那你可知,当年你那三郎,有一子嗣?”
“我家那逐出家门的三子,确实有一子嗣,不过家主,当年那逆子已经被我晋阳一脉逐出族谱,生死自料,早就不知所踪了”
王廊老眉一蹙,难不成方面之事,传到了主家的耳中?
见王廊突然有些紧张的神色,王端劝慰的说了一声“王廊族兄莫要紧张,只是今日所说之事,与你家那三郎之子有关……”
……
时不过一刻王廊那老身微微一颤,不可思议的问道“家主是说,那长安城如今闻名遐迩的小诗仙,为当年那逆……当年我那三郎之子?”
“不错!”
王端笑然的点了点头,狭长眸子微微低沉,暗自观察着王廊这老头的神色王廊回过头来,老脸上复杂一片就在王廊面色复杂的沉吟之际,王端持着面色,徐徐道来“王廊族兄,你可知,你那三郎之子手里的绝世美酒酿制之法尚且不说,那石炭祛毒之法,有多重要?”
王廊勉强明醒自己的心神,连忙回话“老夫自然知得,老夫弥留长安半月有余,那石炭,自然也听闻过,可谓民之本也”
王端轻轻呷了一口茶汤,端直着身形,语气不急不缓,继续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