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像是那个方向,咱们走"
就在此时,广敖与晋鹏同时赶到了塔瑶的住所还没进入,就看到两名守卫气绝身亡
晋鹏大怒,"大胆贼人,竟敢伤我黎山宗的人"
广敖气血翻涌,越过晋鹏冲入院内
"塔瑶!"
他破门而入,发现塔瑶并未被掳走,而是规规矩矩的睡在床上
"塔瑶!?"
广敖撤了自己设下的结界,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下塔瑶的鼻息在确认她只是被人下了**昏睡不醒之后,广敖便沉着脸下令彻查今晚偷袭一事
为了躲避其他巡逻者的盘查,"宁乙"搀扶着"**宇"走了一条小路,没想到却在半路与顾娆狭路相逢
四人隔着一段距离就停了下来,"宁乙"一手搀扶着"**宇"一手悄悄探到身后,接住了"**宇"递来的匕首
"谁,停下!"
由于光线昏暗,顾娆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和神态,还以为是哪位门徒的例行盘问
"在下顾娆,参见两位师兄"
听到她自报家门,"宁乙"与"**宇"两人同时一震
"你,你是顾娆!?"
顾娆拱手,"正是敢问两位师兄,前方是发生了何事,为何深夜会有示警的号角声?"
"宁乙"一心想杀顾娆,却又顾忌惊动黎山宗的守卫此刻狭路相逢,见顾娆身边只带了一名守卫,简直就是上天给的机会
"宁乙"深吸一口气,默默的将匕首藏进了袖口中
"你当真是顾娆?走过来让我瞧瞧"
虽然他这要求提得古怪又无礼,但顾娆却笑眯眯的点头应了
"也好,正巧我们要去事发地看看,还想请两位师兄带带路"
顾娆与祁纾尘往前走来,"宁乙"计算着距离,攥着匕首的手指都因过分用力而泛白
随着距离的接近,"**宇"却在猛然间看清了祁纾尘的样貌衣着虽也是白衫,但其布料却是上好的丝绸,还有银线绣好的暗纹与黎山宗普通门徒的白衫全然不同
既不是侍卫,那能在深夜时分,跟随顾娆身边出入的男子,除了高誉国的那个王爷还能是谁
想到这一点,"**宇"一把抓住了"宁乙"握刀的那只手腕,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原来是顾师妹,久仰大名"
"**宇"一边拦住"宁乙",一边与顾娆寒暄
"今晚不太平,顾师妹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顾娆走到两人身前站定,"无妨,既是宗内有急事,我也想出份力还望师兄告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宇"避而不答,反问道:"师妹从自己宅院出来之时,都没有守卫劝阻吗?"
顾娆道:"没有,应都被号角声引走了"
"**宇"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既如此,在下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顾娆做了个"请"的手势,"师兄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定不推辞"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