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指引着她入了阵法
白光过后,顾娆已经站在了雪山山脚下这次她没有再回首,而是直接往烁月城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值阳光正盛的时辰,顾娆却只感觉身上冷的很她知晓自己身体似乎出了问题,却完全没有心情探查治疗
按照约定,祁纾尘一直留在他们第一天下榻的客栈中,连房间都没换
一连几日没能收到顾娆的来信,他却也没闲着
这段时日祁纾尘处理了炎鬼殿的事务,并且与尚在赶路的炎战等人取得了联系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倒是让正在写信的祁纾尘手下一顿他下意识的将自身的念力释放出去,很快察觉到外面所站之人散发出的熟悉气息
祁纾尘即可放下毛笔起身,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娆儿?你怎么下山了?"
顾娆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既没有像以往那样高高兴兴的扑进祁纾尘的怀中,也没有哭哭啼啼**叫屈
祁纾尘很快发现了顾娆情绪上的异常,拉着她的胳膊将人带进了屋内
"怎么了?"
顾娆抿唇不语,一双凤眼泛出血色
看到顾娆这个样子,祁纾尘心脏像是想到了被人狠狠捏住,连呼吸都难受起来他躬下身子与顾娆平时,轻柔的抚上了她的面颊
"娆儿,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好不好?"
在祁纾尘软声的引导下,顾娆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
然而刚一张口,却呕出一大口血
顾娆只感觉眼前一黑,径直倒了下去
"娆儿!"
祁纾尘稳稳的接住了顾娆的身子,自己月白色的衣衫上却染上了一**血迹
神霄宗天神殿内,其他人都已经返回自己的住处休整此刻只是剩下了蓬莱宗的楚黎榭与曲无象两人还在殿内
"真是没想到广敖那个老匹夫居然以整个宗门的前途换了顾娆的性命,简直就是个疯子!"
楚黎榭啐了一口,狠狠不平
相比之下曲无象倒是平静许多,他虽不喜顾娆,但为了保持自己公平正直的形象,还是随口劝解了两句
"黎山宗已经收到了惩处,楚宗主何必一直追究不放?"
楚黎榭不甘道:"曲宗主难道就不生气吗?广敖刚才为了救顾娆,竟然说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就他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留在宗门之内?"
曲无象反问,"不然你欲如何?将黎山门从五门之中除名?就因为顾娆失手杀了个百姓?"
楚黎榭噎住,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封杀掉一整个门派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放过顾娆不妥此女太过刁蛮,野性难驯现在指不定心里怎么算计着要报仇呢"
曲无象念垂眸捻了一下衣角,淡淡道:"如今黎山宗变成了黎山门,顾娆作为千古罪人,想来回去之后也会被同门排挤到时候自然有人帮楚宗主出气"
楚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