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什么
祁纾尘并没有催促她开口,而是温柔的拍着她背
"没事了,没事了"
顾娆是个异常坚强的性格,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从不屈服祁纾尘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样子
在顾娆看不到的角度,祁纾尘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然而手上的力道依旧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顾娆总算从自闭的状态中走出来她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改为抱住了祁纾尘的腰
"纾尘"
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祁纾尘低低的"嗯"了一声
"纾尘"顾娆又叫了一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祁纾尘手掌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继续拍着她的后背
又过了好半晌,顾娆才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
"纾尘,我错了是我害了师傅,害了黎山宗"
祁纾尘揉了揉顾娆的发丝,"胡说我的娆儿是不会错的,错的都是那些坏人"
顾娆沉默不语
祁纾尘等了一下才试探性的问道:"娆儿,你在神宵宗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娆埋着头在祁纾尘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才缓缓开口
"我,我杀了个半妖但那妖兽在死后就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他们,冤枉我滥杀无辜,要让我抵命"
听到这里,祁纾尘周身的寒气终于止不住的释放了出来狭长的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气
顾娆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当时我百口莫辩,除了陆戊前辈和智远大师之外,没人相信我的话师傅为了救我,自将黎山宗的宗派地位降为了门派"
说完,顾娆抬起头来瞧着祁纾尘坚毅的下颚,红着一双眼睛
"纾尘,是我连累了师傅"
祁纾尘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日不见,竟然出了这么多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竟然被人如此诋毁冤枉,还差点有性命之忧
祁纾尘抬手扣住顾娆的后脑勺,轻轻的将她摁在自己的怀中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祁纾尘的话,顾娆突然觉得心安定了下来,之前那种无助与惶恐得到平复
见顾娆情绪好转了不少,祁纾尘这才将药碗端了过来
"来,先把药吃了"
顾娆许久没有闻到这么冲鼻的苦味,登时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
祁纾尘道:"大夫开的药"
顾娆一副丑拒的模样,"我不喝,太臭了"
她怕苦,通常给别人开的药也都尽量避免太过苦涩的药材给自己准备的更是包上了糖衣的药丸
祁纾尘却异常的坚持,亲自舀了一勺汤药送到顾娆唇边
"刚才说了好一会儿话,现在温度刚合适乖,快喝了"
顾娆低头一看,差点没被那浓烈的苦味给熏晕了过去
"天啊,我不要"
祁纾尘也没说什么,直接收手起身走开了
顾娆窝在床上伸长脖子去瞧,以为总算逃过了一劫谁知片刻之后祁纾尘又转身回来,手上多了一件衣衫
"这是什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