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听碧瑶问起，张小凡沉吟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能有些迟疑道：“你听说过前世今生吗？”
前世今生之说，轮回鬼神之谈，在这世上流传已久，却嫌少有人见过。
那些阅历丰富的修行者，或许真的见过鬼怪，但那若是流传于世人之口，终究不过谈资罢了。
“前世......今生？”碧瑶一双晨雾般的清澈美眸睁得老大，不可思议的道：“老公是说她........”
张小凡暗道碧瑶果然聪慧无双，便嗯了一声，笑道：“前世的某些事情，我还是记得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也是我前世认识的。”
“她，”碧瑶和幽姬皆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他，那目光好像看怪物一般，碧瑶迟疑了下，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道：“她，是你前世的情人？”
情人，也就是恋人，爱人，这个时候，这个称呼还是情人节一般，褒义词，代表着美好的一个词汇，而非那种关于第三者、包养之类的贬义词。
“嘿嘿，”张小凡不置可否的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昵的捏了捏那雪腻的琼鼻，调笑道：“怎么？我家小媳妇儿吃醋了？”
他现在已经有些豁出去了的意思，之前碧瑶遇险，他不惜忍受千刀万剐之痛，爬上刀山相救，早已被所有人看到了眼里，不论他再作何狡辩隐藏，都已经于事无补。
既然这样，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碧瑶为了她已然隐忍许久，平日里偷偷摸摸的，尽管她不说，心里也一定不痛快的。
时至今日，他已经领悟了天数第二卷的他，经历了千刀万剐之苦，心有所悟，也终于突破了玉清境，成功进入太极玄清道的上清境，也算“梅花香自苦寒来”。
不仅如此，还在两卷天书中领悟了不少极其诡异强大的法术法诀，现在的他，身上的骨骼虽然还会有疼痛，一时难以好转，外表的伤口已然彻底愈合，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尽管知道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风霜刀剑严相逼。
但是，他张小凡，也已经有了直面正邪是非和一切外在的风险的自信和勇气。
碧瑶翻了翻白眼，巧笑嫣然又故作泼辣地道：“吃你妹的醋，姑奶奶要吃醋，早就被你酸死了。”
她跟张小凡相处这么久，有时候也会学一些张小凡的说话方式，这“你妹”一次，以往常常被气急败坏时的张小凡挂在口边。
“咦，小妞儿，学得不错嘛！”
张小凡手臂揽在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上，紧了紧，一副调戏的样子。
碧瑶翻了翻白眼，但经过张小凡爬刀山一事，她的心态已然变了许多，那一幕的震撼，独属于她，已然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疼不已的同时，又觉得甜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