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赵先生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一个女人嘛”
李大年忽然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两个女人已经够我应付了，再多一个，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赵清明在桌子下紧捏的双手悄悄放松，也叹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杜鹃还是留给我自己慢慢品味吧”
李大年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神武门关于赵清明也有些资料，上边说他好面子，极其小心眼，尤其是对女人
所以方才把杜鹃送给他的话，不过是种客套而已
若是他不识趣的同意，恐怕赵清明当即就会翻脸
李大年自然不怕他翻脸，只不过考虑到身边人的安全，不想闹僵而已
更何况杜鹃他早就玩过了
这个女人曾经是江海一家娱乐会所的头牌，李大年在那里是钻石会员，曾经花了几百万，包了她一年时间
他对杜鹃的印象还不错，至少是他在风月场所少数记住的几个女人之一
当然，李大年当时对她也不错，除去包养的费用，还支应了她不少日常开销，一年下来，这女人少说花了他上千万
后来李大年换了目标后，还听说杜鹃因为被他甩了，伤心了很久，有三四年没有再接客人
而对于他过往的习惯，杜鹃也有一定程度了解，至少他基本上不会赌这点，她是知道的
所以方才那劝诫的眼神，李大年也能理解
一个不会赌的人，跟赌场老板玩牌，谁都不可能觉得他会赢
事实上，李大年也没想赢，三千万他根本不在乎，输了就输了
他这么做，只是想给火龙帮一个面子
毕竟火龙帮帮主的千金周雅曾是他的红粉知己
那是个气质绝佳的女孩，在国外与他是校友，学的是音乐，也是音乐系公认的系花，甚至在白种人眼中，她都美的不像话
李大年为了她，还收拾过不少白人小伙
两人还一起在校外租了房子，同居了大概半年多
所以看在周雅的面子上，李大年也不会让赵清明难堪
少顷，赵清明道，“李大少，不介意的话，就让杜鹃当荷官怎么样？”
李大年笑道，“当然不介意，我在拉斯维加丝，最喜欢看美女荷官发牌”
云姣姣此时却突然开口，“大年，赌场本来就是他们的，你再让他们的人发牌，咱们岂不是很吃亏？”
赵清明笑了笑道，“这位小美女说的不错，你要是觉得不妥，牌你发也行”
“发就发！”
云姣姣正要起身，却被李大年一把按住，笑道，“姣姣，你这种身份怎么能当荷官？太掉价了那个叫杜鹃的美女，就你发吧”
云姣姣忍不住切了一声，暗中不忿道：想看美女就看吧，还说我当荷官掉价，鬼才信你
李大年不理她，只盯着走到牌桌中间洗牌的杜鹃道，“美女，你这双手真漂亮，一定会给我带来好运的”
杜鹃浅浅一笑，媚眼如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