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想告辞离开,但刚来又不好直说现在就走,于是尴尬的问6佐道:“没想到现在6先生也是平远伯的座上宾啊!”
安远山并未说话,6佐莞尔一笑说道:“王爷不也是平远伯的座上宾吗?”
刘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6佐,思忖着他的这句话是何用意,“本王正要回府刚好路过伯爵府,顺道来看看安伯,现在准备早些回府各位,我看我还是就此别过吧!”
“伯爵府离魏王府相去甚远,怎么会绕道选择往这边路过呢?”6佐原本想徐徐渐进,没想到魏王竟然现在就想离开,于是直截了当口出此言
“本王……”刘诩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起
“王爷,这可不像要在常科上大展拳脚的王爷啊!”6佐一击致命的说道
刹那,刘诩更加不明所以,看看6佐,又看看安远山
安远山见气氛凝重,大家又都站着,于是安抚大家坐下说话,大家坐定后,唯独魏王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右边的宾客席上缓缓坐下时,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魏王坐回位置后,整整衣襟定了定神,答非所问的说道:“6先生,近来在太子府上怎么样了?”
6佐也知道魏王问此话的用意,于是说了一个他极其想要的答案,“草民不过是乡野村夫,哪里能适应太子的府上,所以草民这才搬离了太子府”
魏王刘诩先是一怔,然后心下窃喜,但是还想问清楚,“可是你现在住的那座宅院,不也还是太子央告皇后才赏赐的么?”
“我们此行也就我和舍弟,还有我的徒弟殷季,哪里住的了那么大的宅院,所以今日就想着整理一下行囊,搬离那座大宅院,依旧住回客栈”
6佐说完,6仁襄和殷季不约而同的用疑问的眼神看向6佐
“太子对6先生这般推心置腹,您就不怕太子动怒么!”魏王一脸得意的问道
“我本一介书生,太子怎么会把我看在眼里呢!要他放在眼里的话,那也应该是卫国公荀昱他们那样的世家才对”
魏王刘诩听6佐话里有话,即使再怎么愚钝,也能听得出6佐话里有话,“不然,本王就是个爱才之人依本王看,6先生可不比荀谋差”
这时候安远山也插话道:“王爷此次成为常科的主考,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诩笑笑,“自从皇帝擢选本王为主考之后,本王的府上可谓是门庭若市”
“这以往会试主考,都是进士出身的大学士,尚书一下副都御使以上的官员派充,今年却是由魏王您来担任,真的是匪夷所思啊?”安远山疑问道
刘诩迟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既然父皇他肯将此重担交付于本王,本王也定当不辱使命啊!”
魏王刘诩说完,整个堂内气氛又凝结了一下,于是刘诩接着问:“爵爷在朝为官多年,对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