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终不是说话的地方,随老夫家中一叙”
赵维愣了愣,想继续摆出纨绔嘴脸,可是看着叠山先生佝偻的身影,终有不忍
小声道:“恕晚辈还要以纨绔示人,不能帮先生提幡”
老人一怔,停下来回头看了赵维一眼,似有深意地说出一句,“与宁王这次见面,也是印象颇深啊!”
叠山先生第一次见赵维的印象颇深,当然不是什么好印象
那年,他去恩师王应麟府上拜会,正遇见成王府四世子调戏了王家的宝贝女儿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就敢当街调戏官员之女,叠山先生怎么会不记得?
而这次,起初,叠山先生以为赵维来找他,无外乎是受璐王这托,请他出山协助
而看赵维那做派,以为他秉性不改,还是那副无可救药的样子
可赵维低语那句,不得不让谢叠山刮目相看
“以纨绔示人”,这让老人开始好奇,宁王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闲话不说,赵维三人任由叠山先生背着重物走在前面,三人在后招摇过市,全无半点担当
直到出城之后,转入山路,行人甚少之时,赵维这才急忙抢上前去,把老人的卦幡书箱都抢过来,亲自背起
因离家不远,老人也不谦让,只是好好看了看赵维,强忍好奇
又走了盏茶工夫,于山脚下的一处茅屋停下,“到了”
谢叠山推开柴门,解释道:“家中还有一个儿子,到山上采茶去了,日落之前不会回来”
把三人让进院中,亲自取了茶碗可惜没有热水,只倒了三碗甘泉
赵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见老人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不忍打扰,只等叠山先生先开口
终于,颤巍巍地把三碗清水送到三人面前,叠山先生无声看着赵维,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问出一句:“你们...从哪来啊?”
赵维一听,心头一紧,他知道老人要问什么
不答从哪儿来,直接道:“先生放心,大宋尤在!官家、陆相、张太尉他们都好!”
“呼!!!”
叠山先生听罢,只觉浑身一轻,险些站立不住,赵维连忙上前搀扶
却见老人家已经泪流满面,喜泪交杂
“在就好....在就好啊!”
赵维动容,说实话,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爱国文人的家国情怀到底深到什么地步,可却又深深被其所感
当下,也不劳谢叠山多问,一股脑地把宋廷近况,还有南美洲的详情告诉他
“先生放心!大宋不但安顿甚好,且已经派晚辈回宋主持战事用不了几年,就能打回来”
“好啊,好啊!”
谢叠山叫好连连,看着赵维,“当年那个做恶的成王世子,已然可独挡一面了啊!”
赵维则惭愧道:“晚辈还年轻,难成大事,却需老先生这样的人物多多帮持”
谢叠山苦笑,“老夫?枯朽之身,腐败之学,既无兵书之能,也无马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