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劫牢简单太多了
赵维意识到,这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只是如何利用,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头绪
也是太顺利的缘故,赵维才进大都城一天,如今两眼一摸黑,谁都不认识,根本就没有运作的空间,倒是平添了几分难度
送走王胜,赵维在屋里沉吟甚久,直到黛西娅已经把饭菜端上桌,这才胡乱吃了两口,便起身出门
为今之计,只有谢叠山才有那个影响力,可以设法左右大元朝堂上对文天祥的看法
叠山先生住在偏院儿,单独辟出的一块清幽之地
赵维来时,先生正给福建来的儒生讲学
之前没提,这些儒生倒还老实,赵维虽说看不惯他们趋炎附势的嘴脸,却因交集不多,加之路上赵维的心思都在那两个恶差卒身上,倒也与他们相安无事
总之,赵维看不惯他们,他们也看不贯赵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见赵维进来,知道叠山先生每每与宁国候讲经都是单独传授,不让他们旁听所以也都知趣,起身告退,各自散去
而叠山先生也见赵维似有心事,待儒生走光,平心发问:“殿下...有事?”
之前有言在先,入京的事归谢叠山运作到了大都如何行事,先生却不过问
无它,无用书生怕帮倒忙
所以,赵维来谢叠山这里,基本都是听讲,不论国事
像这样满脸愁苦的来见,却是第一次
只见赵维眉头紧锁,“确有一事,需先生帮忙”
“哦?”叠山先生一笑,“说来听听”
于是,赵维把从王胜那里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转述给谢叠山
“这是一个机会,可惜咱们刚到,谁也不认识,更谁也左右不了”
“嗯”叠山先生点着头,“确是良机,省了殿下不少麻烦”
“可是......”先生淡笑,“殿下不会是想寻相熟故交,登门游说吧?”
赵维作答,“自是不会”
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叠山先生一听,苦笑道:“如若不是,那老夫能帮你的却是有限了”
“怎讲?”
叠山先生道:“殿下突逢大变,心已经乱了若平心静气,自会明白问题的关键”
“......”赵维一阵无言
细想之下,叠山先生说的没错,他确实乱了
没办法,莽惯了,加上突然这么顺利,不激动才怪了
“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好吧!”谢叠山应下
也不急于做答,取出茶具给赵维来了一碗“姜泡茶”
“且不去管文履善能不能借机脱困,殿下自己就身处险境,所以处理此务不单单是救文履善,同样也要保护殿下不被牵连,此为前提
殿下做任何事,都要以此为前提”
赵维点头,“维明白,只有我安全,先生才安全留得青山,不怕没柴”
“呵”谢叠山笑了笑,没接话
“那接下来,便是放不放文履善,由谁来左右的问题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