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
小赵昺有点懵,脑子又不够用了
义民闹事和三位相公有关系吗?他们不是就看看热闹吗?
“为什么呀?”
赵维皱眉,“多想!多看!少可为什么”
赵昺失落:“哦...”
刚安静下来,赵维又来一句,“罚完,你要私下找陈宜中,就说你逼不得已,年幼言轻,是太后和皇叔逼你这么做的”
“不对!”赵维犹豫一下“主要还是太后逼的,我是次要,对就这么说”
“嘎!?”赵昺快死机了,“这又是为什么呀?”
“别可!到时,你诉诉苦,说说心中志向,还有对陈相公的依仗”
赵昺:“......”
赵维:“最好哭一鼻子我想想,要不要来的衣带诏之类...算了,有点过了!反正你哭就对了不是撒娇受气的那种哭哈,是不得志,心中愤慨得那种哭!”
赵昺:“......”
这也太难了吧?那是哪种哭呀?
赵维:“找完陈宜中,再去找陆秀夫、江钲把跟陈宜中用的那一套,再用一遍记住了吗?”
“记住了可是,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