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在军中厮混了
但是,毕竟是在军中服务,别的可能不怎么样,但在医治伤员,还有防止伤后生疽(发炎)这个问题上,却没人比他们更有经验
一场仗下来,刀伤箭疮不计其数,在长时与外伤感染作斗争的过程中,军医们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疗法,重在实用
之前,赵维一直和王胜在强调消毒,消毒,再消毒
王胜当然也明白一些,而且应对方法也是按赵维的来
手术之前,先把房间都用酒精喷洒一遍接触伤处的一切物件也都消毒,而且严格的洗手等等
可惜到头来,人还是死了
对此,赵维也没办法,毕竟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太容易滋生炎症
可是今天给北条义时手术,王胜和赵维才长了见识
他们用的是后世的外部消毒手段,可是军医却用另一套防止发炎的办法
两个人一进来,也不管赵维和王胜,先给北条义时灌了一小杯汤药
王胜问灌的是什么
军医随口一答,“守本固元的,防疽症”
王胜一愣,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不动生色开始手术
手术过程没什么可说的,王胜这几年切的活人死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手法已经是极为娴熟
只是从他之边开刀开始,其中一个军医便已经熟练的给义时采了血用致知院老约翰的血型辨认法给义时确定了血型,随后在帐外叫了一个“血卒”进来
所谓血卒,其实就是一些不用正面冲锋,只管后勤供给的辅兵其中身体健硕者还担负一个任务,就是给重伤的袍泽供血
这套法子也是赵维提出来的,几年的摸索已经相当成熟了
血卒进来之后,军医让他一旁等着,由宁王亲手消了毒,拿来一个准备好的椰子
这都是从新崖山那边带过来的,军中常备可不是为了解馋,而是别有妙用
只见郎中取出一根很特别的输血管,精钢所制和橡胶所制特别在,它有三个接口
除了连接血卒还有伤者之外,另一头插进椰子里,军医是要把血卒和椰汁,一起输进北条义时的身体里
王胜看到这一步,不说话不行了,“这是做甚?”
军医道,“坏了肠子不能进食,也不能喝汤药,只能从血里加点椰汁,否则人扛不过去的”
“这....”
王胜无语,“椰汁不就是糖水?为何不用糖水?”
军医,“都试过,椰汁最好!”
“为什么?”
“不知道!”
军医哪管什么为什么,管用就行!为了这个法子,死了不少人呢
王胜皱眉,“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结果,人家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
“危险也还有活的可能,不用,连危险都没有了”
好吧,王胜不说话了,一边手术,一边低头沉思
他有点明白军医的做法
赵维提出来的方法,是在外部消毒,隔绝生疽的诱因
军医也是隔绝生疽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