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亦显然有点飘,把话挑明了,我们就是奔着评级去的
一台蒸汽机干掉所有人,我亦思马因才是致知院老大,让那个又黑又矮、罗锅巴相的鲁班候去死吧!
此时,一帮人都竖起了耳朵,显然也都十分在意这个
赵维那边一听,也明白了大伙儿的心思
说实话,让这一帮大牛人顶着五级院士的头衔,确实有点委屈了
可是,规矩是他定的,不能坏了规矩啊!
赵维有点犯难,今年,他们可能还真评不上这个头名
支吾道:“这个这个.....这个原型机,还是差了点意思啊...诸位还要继续努力,争取明年再创辉煌!”
“嗯?”老亦也好,徐良也罢,听罢都是一愣
殿下这是话里有话啊!
怎么地?今年不打算给我们呗?那你给谁啊?合着刚刚那些话真就是忽悠人的漂亮话呗?
“殿下!”亦思马因直接就急了,“俺老亦直肠子,有话明说,凭啥不给我们!?”
“就是!”阿老也有点委屈了,“你这一年都不在新崖山,自是不知道我等何其艰辛”
指着徐良,“这个老色鬼为了这台破机器,就快一年没回家了!”
徐良脸一红,无语了,“说这做甚?”
又转向赵维,“听殿下这意思,又有谁搞出了不得的东西了?”
不等赵维开口,亦思马因甩了膀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黑五郎江郎才尽了邓牧在科潘修水库呢!赵友钦吃老本,正着望远镜,反过来就是显微镜剩下那几个也没什么成果,还能有谁?”
只见赵维脸色一苦,“老亦啊!还真有成果了”
亦思马因一怔,“谁?谁啊?”
赵维,“你最瞧不上的那个”
亦思马因还是没反应过来,“哪个?”
赵维,“我兄弟,王胜!”
“王胜!?”大伙儿都是一愣,“王胜?王胜能出什么成......”
瞬间呆滞,“他,他他他他,他不会真给人开了膛,又治活了吧?”
赵维重重点头,“没错!王胜的手术之法有了重大突破,已经有成功案例你们自己说,今年这个头名应不应该给他?”
“日!”
亦思马因差点没背过气去,“不可能!这就是不可能的事儿!把他活劈了再缝上,还真能活不成?”
他是不信的,这和他搞蒸汽机不一样
蒸汽机是新鲜事物,再不可思议,也有迹可寻,也说得通
可是人命这个东西,无论是汉文化,还是阿拉伯文化,对生命的费解与崇拜都是无以附加的
人们从开始认知这个世界那一天,就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生命,思考怎么延续生命
可结果却是让人绝望,从古至今,人们对自己这副皮囊可以说最了解也最陌生,最无助也最畏惧
那是禁区,没有一个挑战禁区的人可以获得半点胜算
说实话,那个道士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