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拦了要去传话的人bq46♜cc
“怎么回事?”邢鸿运目光不善地看向自己这位新师爷bq46♜cc
常安忙朝人拱手,“大人,卑职有话要同您说bq46♜cc”
邢鸿运皱眉,“说bq46♜cc”
“大人可知晓那位鞭打杜辉又报官的女人是谁?”常安低声询问bq46♜cc
邢鸿运刚才听人说得仔仔细细,这会撇嘴道:“不就是个教书匠的女儿bq46♜cc”似是想起来,他半眯眼睛,“哦,我记起来了,这教书匠好像就是你的恩师,怎么,你现在是要为你的恩师说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带嘲讽,显然不信自己这位师爷是个尊师重道的人bq46♜cc
常安听人语气讥讽,倒也没有脸红,仍躬身道:“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bq46♜cc这位阮家女的确是我恩师的女儿,但她不久前才被认回来bq46♜cc”他说到这微微一顿,“她先前的身份,您应该也知道bq46♜cc”
邢鸿运皱眉,“谁?”
“阮知府bq46♜cc”常安低声吐出三个字bq46♜cc
“阮东山?”邢鸿运一怔,是了,他前几日的确听说阮东山家出了这么一桩事,他那会还当做笑谈和他的夫人、小妾说起,“便是阮东山的女儿又如何?她现在可不是知府千金了bq46♜cc”
“卑职有幸曾去阮家做过客,不瞒大人,这位阮家女从前在
阮家就颇有名望,而且很受她家老祖宗的喜爱bq46♜cc如今阮家老祖宗不在江陵府,若是等她回来了,事情如何还不一定呢bq46♜cc”
“而且——”
常安低声,“您忘了还有忠义王府吗?”
邢鸿运一听这话,脸色果然一变,谁不知道阮家那位老祖宗出自忠义王府,而且忠义王一向敬爱自己这位姑母,要不然以阮东山那点本事,值得他们这群人如此捧着吗?
还不是看在徐家的面子上bq46♜cc
不过要真是这样,这事还真不好管了,邢鸿运锁着眉,半晌问常安,“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是那边抓得,您让他们去找那边不就成了?”常安笑道,“反正您两边都不沾,谁也不得罪bq46♜cc”
邢鸿运听完这席话,头一次认认真真看了眼自己这位新师爷,过了一会才颌首,“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了bq46♜cc”又笑着夸道,“今天多亏有你,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会得罪谁bq46♜cc”
常安面上一喜,又强忍着不露于面上,仍低着头,恭声,“卑职和大人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要为大人考虑bq46♜cc”
邢鸿运笑,“不错,日后若有事,你也要像今日这样知无不言bq46♜cc”听人应声出去后,笑脸一下子就拉了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