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吗?难道你知道我昨晚不在家里睡?”他心下暗惊,神情也变得惊讶起来,“那我爹娘他们呢?”
谭柔抿着红唇柔声笑道:“早间霍公子过来和伯父伯母说过了,他说昨天你们聊天聊得比较晚,就宿在一起了bokan9· cc”
知道是霍青行来过了,阮庭之心又定了下去bokan9· cc
他爹娘一贯喜欢霍哑巴,有他出面,肯定不会为难他,也就是妹妹那边……想到妹妹,阮庭之不由又想起刚刚霍哑巴说那番话,他犹豫好久才看着谭柔问,“那个,你是什么时候来我家?”
觉得自己这话怪是突兀,他又挠了挠头,尴尬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关于我妹妹事,我听说你现在跟她一起打理金香楼,你们应该蛮熟bokan9· cc”
“她……”
阮庭之抿了下唇,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她这几个月过得如何?”
谭柔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阮庭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样话,但见少年浓眉紧皱,嘴唇也紧紧抿着,想了下,如实道:“我不清楚阮姐姐刚来时如何,但就算现在,偶尔我出门时候也还是有不少人在议论阮姐姐bokan9· cc”
阮庭之皱了眉,“议论她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些难听糟心话,”谭柔低声答道,“有说阮姐姐一个女儿家不安于室,整日待在外头,有说她一个人打理酒楼,每天和不三不四人来往,也不怕日后嫁不出去bokan9· cc”
她每说一个字,阮庭之脸就黑一分bokan9· cc
谭柔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还有甚者,说她如今打理酒楼,收敛钱财,只怕日后嫁给夫家一点钱财都不会给家里留下,说伯父伯母如今是养虎为患bokan9· cc”
“荒唐!”
阮庭之暴喝一声,他就像是一匹被人激怒豹子,紧攥着拳头,双目圆瞪,脸色阴沉bokan9· cc
谭柔倒是不怕这样阮庭之,仿佛知道他不会把拳头对准自己人,仍道:“是荒唐,但最荒唐事,”她停顿一瞬才看着阮庭之说,“说这些话还是您二婶,阮家二夫人bokan9· cc”
有些话开了口,后头话就变得容易许多bokan9· cc
原本她作为一个外人,阮家事,她是不好发表意见,可她实在是替阮姐姐打抱不平bokan9· cc
阮姐姐在外操劳奔波,这些人坐享其成也就罢了,还天天看不得阮姐姐好!纵使她生性内敛温和,想起那位阮二夫人,心中也不由来气bokan9· cc
见阮庭之神色微怔,谭柔继续垂着眉眼淡淡道:“我虽然待得时间不长,但也时常听到阮二夫人愤慨之言bokan9· cc阮大哥,恕我说句难听话,阮家族人一边拿着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