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颇有气派。
只是吴青还看到墙檐上的“福”字滴水瓦有数块断裂,镶铜钉的大红门也有漆裂。
看样子是主人家没尽细的维缮,不知是财政紧张,还是主人家不以为意。
或者两者皆有。
吴青前世自个就是开馆授徒的,他不这样,可他外出交流时,见过不少这样的武馆和武馆师傅。
不能说没钱修武馆门面,但钱又确实哪哪都不够用,觉得自己靠本事吃饭,用不着靠门面引人。
说着好听,徒显无奈。
宅子大门敞开,一个穿着棉布灰色短衣的青年站在门口往外张望,似乎在候人。
吴青与张仔七穿过大街,一径走到了“西平武馆”的门额之下,对着门口的短衣青年拱了拱手,
“刘西平师傅在吗?”
短衣青年闻言愣了下,打量了几眼吴青和张仔七,
一个穿着廉衣廉裤,一个干脆打着赤膊。
他于是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拱手回礼,
“我师傅在的……请问是张先生吗?”
张仔七也愣了,
“啊?我倒是姓张没错。”
短衣青年眉头不松,一时有些为难。
他师傅让他来门口候一个姓张的先生,却没说详细。这来了个姓张的,但年纪也好,衣着打扮也罢,都让他觉着不像。
他师傅何时有过这么寒酸的朋友?
本就赶着办事来得,刚还和人打过一场,心底的戾气还没消。
吴青更不耐烦短衣青年边打量他边思索的模样,出声道,
“干嘛呢?”
这声问催得短衣青年做出了决定,他暂且按捺下疑虑,迎手将吴青与张仔七让进了门,
“两位随我来。”
只是吴青二人才随着短衣青年走上檐廊,大门方向就传来两声门环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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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在下张肃英,应刘西平师傅邀约,特来拜馆。”
短衣青年脸色变了一变,扭头看着张仔七,
“那你是?”
“我是张仔七的张先生。”
张仔七乐了,
“我差点以为你师父是算命的呢。”
“你!”短衣青年一时语岔。
吴青盯着短衣青年:
“我们也找刘师傅有事。”
“有人吗?”大门方向催促问声传来。
短衣青年只好无奈道,
“那二位请在此处稍等罢。”
说罢便快步往大门方向赶去。
张仔七双手环抱胸前,看向天井厅,
“我就说呢,这刘西平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就知道我们要来?原来是刚那小子弄错了。咦,他们在笑什么?”
张仔七讲笑的语气到末尾成了疑惑。
也将吴青的视线引向了天井。
西平武馆的天井不似余江其他传统宅子那般狭小,而是十分开阔,两侧厢房的墙壁被拆掉,与天井无阻隔的连在一起。
其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