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刚说的是踢馆啊,你当是喝茶啊。看看人家院里十个徒弟,比同芝武馆多一倍的学徒。刘西平定是比同芝武馆赵师傅要厉害的啊。”
吴青一挠耳朵,
“我急着听张学友的演唱会。”
着急上火的张仔七摸不着头脑,演唱会是什么?张学友又是谁?
短衣青年去得快,回得也快,他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白色长衫的精干男人走出了屏门。是西平武馆的馆主刘西平。
短衣青年越过刘西平身侧,右手弹出根手指指向吴青。
刘西平顺着短衣青年的手指看了一眼,对着短衣青年破口大骂,
“就这两个细伢子你都打发不走?随便来个人踢馆我就要应付一下,我不用做其他事啦,我教出来的是个夜乌侠?”
短衣青年低着头不敢接话,不敢说他连吴青出的第一拳都没防住。
刘西平“哼”地从鼻腔喷出一口气,他看大徒弟低眉顺眼的样子,就知道其中准有事,他懒得深纠,
“把那两个人叫过来,再把你师弟们都喊来,我教教你们字门拳怎么打。”
实际上用不着短衣青年去喊,吴张二人还有刘西平其余徒弟们都已经走近了过去。
刘西平的骂声太大了。
刘西平的徒弟们看着吴青,交头接耳,不是发出一声嗤笑,
“细伢子也学人踢馆?”
“现今武行都难混,搏出头嘛。”
“那也要挑个野家啊,揪人发笑呢这是。”
刘西平姿态轻松,看着走近的吴青,对着环绕一圈的徒弟们讲解道,
“字门拳八字要义,残推援夺,牵捺逼吸,都落在一个柔上,以柔克刚。出手残粘劲紧直,逼捺三分借彼力。又讲究以静制动,尤其忌盲动,但……”
刘西平双目落在吴青胸前,脸上挂着不屑,
“但倘若能明了敌之深浅,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亦可以先手探其虚实,敌虚则……”
刘西平话到一半,离他尚有五步之遥的吴青竟瞬间飞身而至,冲拳又快又狠。
如纵笼猎犬。
尽管措手不及,但老道的经验还是让刘西平瞬间做出了反应,
右脚屈膝向前一步,与左脚成丁八步,左手同时作龙爪掌,自左向右一拧,抓向吴青的拳,右手置于腹前,作后手。
他看着吴青仿佛没瞧见他做出的架势,动作都不改一下,心中一声冷笑。
偷袭?果然夜乌侠罢了。
他一抓住吴青的左冲拳,就往回用力拉扯,将吴青拉近来,同时双脚步位互换,左脚屈膝向前,右手从腹前上提,狠狠地抡出一个大圆,猛地往吴青脸上砸去。
不料吴青居然也是后脚变前脚,往前猛踏了一步,忽然矮了两寸不说,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贴住刘西平,同时右手上抬护住面庞,右肘顺势顶向刘西平右下空门。
刘西平见势不妙,右手连忙回护,只是左掌才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