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抄起一把木椅,对着红头巾当头砸下,红头巾怀里的小姑娘尖叫着躲开,红头巾却来不及躲闪了
木椅散架,碎屑横飞,血点溅落
好好一人,直接从椅子上被砸到了桌底下
红头巾的小弟们拍案而起,欲群起而攻
随手丢掉手里断裂残余下来的木把子,施大海“唰”地掏出配枪,“啪”一声拍在桌上,一双醉眼扫视一圈
满堂俱静
只有红头巾哎哟哎呦的惨叫声从桌子下方传出
施大海犹不解气,双手撑在圆桌上,抬脚又朝着桌底里面狠踹而去
被他扶住的圆桌,随着他大幅的动作晃荡,圆桌上杯盘颠起,时不时落地“咵嚓”,滚落地,响得像爆竹
桌底下的红头巾,从一开始的求饶,到痛骂,再到哼哼唧唧
踹够了,施海一扯领口,散着热气,这才赶苍蝇一样一挥手,
“滚!”
跟来的吴青,隐隐好像听见了骨裂之声这红头巾,怕是要躺上几个月了
红头巾的手下手忙脚乱地从桌下抬出红头巾,才走到楼梯口
施大海恶声恶气,“签账啊”
几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赶忙回头,找到食楼伙计,掏出一块银元,
“不用找了”
还没走,施大海又道,“给你们唱曲很容易?”
这人只好又回头,掏净口袋,翻出三四角小银,一股脑塞到了卖唱小姑娘手中
施大海这才双手环抱胸前,没再出声
一伙人搀扶着红头巾,“噔噔噔”脚步着火似的下了楼
吴青瞄了一眼,小姑娘是面带感激,可她爹,神色就说不上多好看了
施大海也没再待在这食楼的打算,也不看旁人,掏出一块银元,半空中划出一条银亮的弧线,扔到伙计手中,
“多的算椅子”
拿起配枪,一挥手,招呼吴青走人
下了楼,到街上
西晋路上,灯火明亮,来往的人群还没歇余江是通运商业城市西晋路又是水西区的主干道,直连着水西码头
吴青拿着小罗盘,时不时看一眼,走在后头
喝了一壶酒,身形有些晃悠的施大海走前边
下午俩人巡街时,差不多就这样
对刚才食楼里的事,吴青有点想法
这事,也说不清施大海是因为遭人骂了,才出的手
还是假借这理由,出手帮人
毕竟唱曲那姑娘,是真不大,放吴青前世,也就刚上初中的年纪
被人上下其手时,表现得也是真慌
看得义愤填膺,吴青没有,但看得心头不爽利,这是有的
不过这年头,出来卖唱的,不是寡母孤女,便是老父幼女,俩三年换个闺女……哪来这么多闺女,都是人牙子手上买来,调教几年,就出去卖唱了一口一个女儿,实际里,就是老鸨带窑姐,龟公带雏妓
卖唱,卖的也不光是曲子,还有身子
也就能理解刚那老头,脸色不好看的原因了买卖才只做了一半呢
所以如果施大海是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