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你们办的癞事,还想往我们队长头上扣屎盆子?做梦!”
“别听他们废话了,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揍他们!”
“就是,弄他娘的”
夹在盐警中,吴青也义愤填膺的怒骂了几句但暗自里,没有表面上的怒目,而是相当冷静思索觉得这詹仲达说这一番话,绝不是和之前一样的单纯嘴贱,恐怕还有后续
事态在一名盐警拔出手枪后升级
咵一声轻微的扣动小击锤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那么清晰
脾气暴躁的冯成贵,抬枪指着詹仲达,他还没说话
早有准备的佐治员们,却也一个个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盐警们一看,这还得了,立刻刷刷刷回以接连举起的枪口
虽然有几名佐治员看着盐警方从前排人腋下,肩上,腰侧挤出来的,密集的,黑洞洞的枪口
额头上冷汗直冒,拿枪的手也是抖个不停,但没一个放下了枪
也不知道常副官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区区三人宽的木地板走廊上,两方人马间隔不到一米,二十多支枪
这么窄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多的枪
无论是偏文弱的佐治员们,还是个人实力强悍的盐警们,都不可能躲得开子弹
枪械这种东西就是这么霸道,一块铁,几块铜,一小撮火药,轻松抹平一个武师几十年的努力
这也意味着,一但有人开枪,走廊上活不下去几个人
吴青心里一抽,下意识想找个遮护的地方,但卡在盐警之中,是不好后退避让的,只好按捺住心思
走廊尾段,正在探头探脑,看着走廊里状况的老医生和林英娘两人吓得尖叫一声,退回到房间里去
记者沈义民被吴青告诫一番后放走了,但老医生本就是这个家的主人,林英娘暂时无处可去便都留在了这里
还好双方领头的都没有火并的意思
常英冷冷瞥了詹仲达一眼,反倒更凸显詹仲达的镇定,或者说,有恃无恐
詹仲达是佐治员中唯一一个没掏枪的,他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上,狼狈,却自有一番气度,无视常英眼中的冷意,朗朗开口,
“我还没说完你们怨气来源之其三
便是你们盐警,本来有一些特权,嗯,为了办案之便利嘛,无可厚非而且你们也是卖命的活,光给钱不太够的,有点特权,情理之中但我们佐治员来了之后,这些个特权,你们是一个都不敢用
何以我们佐治员,监视你们,咄咄逼人;你们办差,唯唯诺诺?为何?
因为我们背后是常副官,你们背后是你们缉私二队队长,是榷运局局长!
我们的上峰有能耐,你们的上峰没能耐,就这么简单!”
说着,詹仲达伸出了三根手指,“上峰之不作为,上峰之恶,上峰之无能,这三样,才是你们过去一周,被我们佐治员,死死压制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