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料到如此之快便事发,不知为何,赶路也直接,沿路都有人瞧见他那匹烙了印的马,车马行雇来的驽马,只比我们早上路两个小时,我们这五匹是第九混成旅借来的河曲前马,他逃不掉的”
“是”那名发问的队员低头,又问,“属下听说那施大海是缉私二队算得上号的高手,缉拿他,是不是先定个章程?”
茶杯砸在了茶桌上,滚烫的茶水噗了一圈出来,大半落在了文玉的手背上,他却毫无所觉般,只似笑非笑,“缉拿?手令不是说生死勿论嘛?那就,生死勿论呗……”
“李老……”那名队员话到一半,被文玉眼神逼得闭嘴
文玉凝视了他一会,抓黄豆的右手捏紧伸出,
“猜猜我手里黄豆数量是单是双?”
那队员只当文玉是在缓和气氛,便随口说道,“单”
“错了”文玉笑道,“是双”
阴白的手心里喷出烈焰,一把抓住这队员的脖颈,轰,火光大作,文玉松开手中的人形焦炭,不顾附近茶客的惊悚,拍了拍手中的灰,拿出一张施大海的相片,问一旁瑟瑟发抖的茶倌,“见过他嘛?往哪走了?”
茶倌急忙一指茶棚前往南去的岔路
文玉对着剩下三名畏畏缩缩的队员道,
“走吧”
三名队员咬咬牙,上了马身不由己的,又不光是盐警
黄土大道上烟尘远去,文玉驰骋于最前方
他堂堂一个练气八成的阳师,加入安保二队,屈居练气五层的查真之下,当副队长,已经够给李介明的面子了——他又不真是为了当副队长来的
这段时间,李介明扮乌龟,害的他也没滋味,好不容易有点趣事,可不要太扫兴了
河曲马,骑兵专用马,比之拉货用的驽马,速度快出了不止一倍
两个小时的先发优势,再加一意孤行的闷头赶路,也不过是日落黄昏之时,施大海便被文玉四人追上
听到身后奔雷般的马蹄声渐渐靠近,出于警惕,施大海扭头一看,文玉的双眼羽箭般直直射过来,施大海哪来还不知道,这文玉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居然一勒马,马头调转,面朝后方,马鞍上系着的手提箱晃了一下,啪在了马肩上
四骑近来,三名安保二队队员手扶腰间,已经是暗暗警惕,却是离着还有几步之遥,文玉领头勒马停住,赞叹道,
“施长官真是好胆色”
施大海坐马上冷冷对答,“不过是觉得胯下驽马跑不过河曲马而已,我认得你,文玉?你安保二队和我缉私二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追我而来,所为何事?”
“还装傻充愣呢?”文玉指了指装钞票的手提箱,眯了眯眼,“你的事发了,闹到镇守使公署那去了,我们这不就是来拿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说话间,单人驱马往前,在施大海眼中的警惕达到最高峰,也就是尚有一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