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
纵然他嘴上说不是，可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躲闪。
可见被秦舒说中了。
“师兄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控制了你，当年那些事一定是他们逼迫你做的对吧！”秦舒步步紧逼。
帝陵怒了，“不是，没有人逼迫我，现在我功力尽失，你想杀就杀。”
“好，你可以不说，我自会去查。”秦舒再不看帝陵一眼，她转身就走，身上的灭世之力波动起来，想要从这虚空幻境中出去。
怎料，帝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表情格外凝重，眼底深处带着浓浓的忌惮，沉声告诫着秦舒：“我的事与你无关，那个老东西还在等你回去，破除封印救不死族出来，你立刻去黎族，只要得到天枢剑，就能救他们出来。”
秦舒看着他笑了起来：“师兄，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控制你的那些人，会允许我集齐四方神器破除封印吗？只要他们不除，不死族永远都别想破除封印。”
“我可以不查，但他们会放过我，还有不死族吗？”
她字字珠玑。
帝陵沉默下去。
秦舒见他的表情有几分松动，立刻乘胜追击，“师兄你应当清楚，他们是绝不会放过我还有不死族的，只要我集齐四方神器，准备破除封印他们一定会现身的，与其等到那时，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我更愿意主动出击。”
帝陵眸色微动，他思量再三，终于松了口，“好，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