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呆呆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又摸了摸肚子,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屋里又一阵兵荒马乱,刘二夫人边哭边大骂。
到底是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她跪在床上把女儿搂在怀里哭的惊天动地。
一时,外院的所有突家男人也听到动静,都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番忙乱后,刘姑娘被安意救醒,刘二夫人婆媳也没脸再待下去,匆匆带着神情呆滞后刘姑娘告辞。
“好好的姑娘这是怎的哩?”
突老大人这才带着儿孙进内院大厅,见自家老伴儿神情不对,就发问。
刘家母女的突然离开,也让突焕容暗自松了一口气。
作为嫡子长孙,婚娶延续子嗣,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
也只有他成婚后,下面的弟弟妹妹才好谈婚论嫁,这事哪怕他心里不太愿意,也必须要做。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想来他还能再缓一段时间。
这样一想,突焕容心里暗自窃喜。
当然,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必须装的很严肃才好。
突老夫人看看丈夫,再看看最出色的长孙突焕容,她心里还是挺不舒服。
只是刘家再怎么过分,此事她也不能当众宣口。
“刘家姑娘身子不适,此事作罢!”
作罢!
意思很明显,这事不成往后,谁也甭提。
“母亲,刘家姑娘可是有甚子隐疾不成?”
宣文侯府,近年虽然落寞,但也是有名号的侯爵之府,突二老爷总觉得这桩亲事断了有点儿可惜。
没成想他这话一出,突老夫人和突大夫人立马变了脸色,就是突二夫人看丈夫脸色也不好了。
也不是说突二夫人多么与婆婆嫂子同仇敌忾,而是考虑到自家儿女的名声才这般。
“你一大老爷们儿关心别人家闺女做甚子?”
突老夫人满心不欢喜,当众就怼二儿子。
突老夫人听老妻这话,就猜测这事另有隐情,而且还不是好事。
“内院之事你母亲说了算,你们不必多嘴多舌。”
即使心里也有疑问,但突老夫人在外人面前很维护老妻。
“是,儿子只是问问而已!”
突二老爷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这才作罢。
不过他心里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既然结束,我先告辞。”
想着突家人还要商量这事儿的后续,安意就起身打算离去。
只是她这一开口,突家人都着急。
神女大人好不容易才请来,怎么不多待会儿?而且宴席还没开始呢?
“对,你们一家子也好好商量一番,我等就不多打扰。”
福缘公主说着,也跟着起身。
“这是作甚?饭菜都已准备好,用完再走不迟。”
突老夫人连忙站起来,拉着安意,又看着福缘公主真诚挽留。
“不了,你们商量正事要紧,明日大家有空去我那,我们再好好吃喝一样的。”
安意去态度坚决,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