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哭喊:“曹尼玛……曹尼玛……啊啊啊……”
“砰砰砰砰!!”
鹰钩鼻军官的肩膀上、胸膛上、手臂上,被子弹打的血液狂飙,却还是疯狂的大喊大叫:“踩碎!踩碎!!”
并一口咬住司机的耳朵,狠狠一拽!
“撕拉——”
皮肉分离,鲜血如注
“呱唧…呱唧……”咀嚼着耳朵,鹰钩鼻暴躁挥拳,一拳穿透吉普车的车盖:“踩碎!狗几把!”
“曹尼玛啊啊啊啊……”司机也声嘶力竭,一边朝着对方开枪,一边用力踩下油门:“啊!啊啊啊——”
“踩碎!”
“啊啊啊……曹尼……”
“狗几把!踩碎!吼!”
“砰砰砰砰……”
伴随着骂声、哭声、枪声、引擎声、嘶吼声
声声不止
军用吉普车带领浩浩荡荡的一群士兵,直直朝着主城杀去
那主城宽广的城门,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似乎变成了一只吞天巨兽的血盆大口
渐渐的
慢慢的
缓缓的
吞噬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