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梦,温烟当晚就做了噩梦
她梦到顾珩出事了,梦到满身都是血,梦到死了
温烟在噩梦里满头大汗地惊醒,脸上全都是泪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忽然她抹去脸上的泪,快速起身,拿出手机,又给顾珩打电话
这时的她心里有一种执念,一定要把电话打通
但仍旧是一直没人接
就在她因为手抖而停顿的间隙
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突然打进来
以前这样的海外陌生电话温烟都是不接的,但这一次她快速地接了
“没有听的好好睡觉?”
手机里的声音传出来的那一刻,温烟的眼泪当即就落下来了
她捂着嘴巴,顿了好一会儿,控制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
“一直在给打电话”
顾珩知道她的意思似的,跟她解释,“那个手机丢了,不是故意不接”
低沉的声音让温烟前所未有的安心,比抑郁症的药都管用
温烟问:“是不是在那边遇到麻烦了?”
当顾珩的手机打不通那一刻,温烟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国外遇到了麻烦
顾珩也没有隐瞒,“确实有点,所以乖乖在家等好不好?”
语气淡淡的,并没有给温烟麻烦缠身的感觉,像是真的很快就会回来
温烟心里的惧怕落了地,“嗯”
她再怎样跟闹,也不至于帮外人给添乱
温烟嗯了这一声后沉默了
安静的房间里,温烟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虽然们此刻隔在大洋两端,可是心却是这段日子里最近的一次
顾珩低声问:“有没有想?”
温烟正在考虑要不要回答的时候,那边传来一道女声,说的是英文
顾珩也没再等温烟回答,而是对温烟说了句,“等回去”就挂了电话
温烟没有因为那道声音多想,既然在国外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也不奇怪,就像上次顾珩偷偷在巴厘岛筹备婚礼时,也有这样的声音
温烟从床上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紧绷着的泪脸
镜子里映出她低头洗脸的样子
她随手炸了个丸子头,灯光下她弯下去的后颈皮肤雪一样白,脸上沾满水抬起头拿擦脸巾的时候,像是出水芙蓉
温烟洗完脸出去后,拿了那只贝壳打开,看里面那张画出来的照片
画师画得很好,连顾珩眼中的锐利桀骜都画出几分
温烟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擦过顾珩的脸
其实她跟顾珩除了结婚照还没有过其合照
不过当初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的时候,她为了方便去办离婚证,把属于她的那本结婚证也给留下了,后来她就再也没见过,顾珩也没提过
温烟盯着画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来可以用手机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搜到顾珩的新闻
像隆润这么大的企业有点风吹草动,都会上财经新闻
去国外处理公事,要是遇到麻烦肯定也是公事
但温烟搜遍全网,也不见网上有谈论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