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如何变成了一个“丑角”,搅动风云,并招致了最终的被俘和剥皮。
随后将混沌魔域里的一切都归结于他们两人的英勇善战和运气不错。
他着重地描述了色孽宫殿,色孽的角斗场的各种细节,以及混沌矮人工坊的特征。
他也同样描述了,他们是如何在绝境之中,互相扶持,最终找到了离开那个地狱的道路。
涅芙瑞塔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但她那放在王座扶手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当埃斯基的故事讲完之后,大厅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阿卡迪扎,用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开了口。
“是的,涅芙瑞塔。”
他说道,
“我们能活着回来,靠的是埃斯基以及我们之间,暂时的,脆弱的信任。”
“很好。”
涅芙瑞塔终于再次开口,
“既然故事已经讲完,那么,现在,该来谈谈生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埃斯基的身上。
“埃斯基,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我,或者说,是我的人,处理得不妥。”
“但你也必须明白,在你失踪的这三年里,你留下的那两座城市,已经不再是你离开时的样子了。”
她拿起桌上那份来自Side1的财务报表,如同展示战利品般,在埃斯基的面前晃了晃。
“你的手上,铁路,城市发展都异常缓慢。哈克托和芙吉在接管了你的城市之后,已经从你那些被俘虏的鼠人部下口中,了解了你过去那混乱而又低效的统治方式。”
涅芙瑞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根据她们的报告,在你统治时期,无论是Side1的地下港口,还是城市内部的扩建,都长期处于一种停滞的状态。你想要用坚固的石头建筑来代替那些摇摇欲坠的鼠人窝棚,但你却拿不出足够的资金和材料。”
“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如何去运营一个真正的金融体系,你的所有收入,都来自于最原始的抢掠和极其有限的武器售卖。”
“你颁布了各种可笑的政令,比如让你的鼠人去饲养母狼和母羊,作为性资源的替代品。但你却忽略了最基本的问题——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你上哪里去找足够的牧草和肉类来喂养它们?你的这些政令,最终都变成了一纸空文。”
“你那条引以为傲的战略铁路,在你手上只推进了几十公里,就因为资金耗尽而被迫停工。因为你根本不懂得如何与那些狡猾的运输氏族打交道,你被滑溜氏族狠狠地敲了一大笔竹杠,买来的枕木价格比黄金还贵。”
“你那所谓的城市建设,无论是码头还是战舰,几乎全都是依靠你个人的魔法和那些不稳定的次元石能量硬堆出来的。你根本没有建立起一套能够脱离你个人而独立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