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玩意儿,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当场就用那个青花瓷碗,喝了满满一大碗的烈酒。
然后,又拿着那柄手枪,对着接待室的墙壁,开了一枪。
轰!
一声巨响,墙壁上,被炸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焦黑的窟窿。
“哈哈哈哈!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伊克里特看着手枪的威力,满意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瓷器和手枪,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格里,然后,心满意足地,带着他的亲卫,离开了接待室。
看着伊克里特那庞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口。
埃斯基脸上的笑容,才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伊克里特,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土嗨军阀了,就像是地下帝国的其他军阀氏族首领一样,没有纳迦什逼他,他堕落得可真是快。
不过,让他去十三人议会,搅动风云,把水搅浑,对于自己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可以有效地,牵制住那几个与自己不对付的家伙的精力。
至于他所要求的那些顶级装备…
埃斯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自然会给他,最好的。
但每一件装备上,他都会,悄悄地,留下一点小小的后门。
一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该如何激活的,自毁装置和控制符文。
他从来,都不会完全地,相信任何一个盟友。
尤其,是一个即将变得无比强大的盟友。
而就在伊克里特心满意足地,踏上返回跛子峰的专列之后不久。
另一位老朋友,也悄然地,来到了埃斯基的面前。
自然是埃希里加,刺客佣兵们的首领,倒戈之主。
他依旧穿着那身能够将自己完全融入阴影之中的,黑色的斗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气息。
他与伊克里特,有着数十年的过命交情。
他们曾经在战场上,互相救过对方的命。
伊克里特,曾经将他从纳迦什所制造的,恐怖的火焰隧道之中,拖了出来,虽然他的嗓子,还是被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浓烟,给彻底地,熏坏了,直到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沙哑得如同两块破布在摩擦。
而他,也曾经在伊克里特奄奄一息的时候,用他那神出鬼没的刺杀技巧,将所有的敌人,都送进了地狱。
但,在斯卡文的世界里。
所谓的交情,往往是建立在,相互利用和实力对等的基础之上的。
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
那么,再深厚的友谊,也会在瞬间,变得比纸还要薄。
“伊克里特,变了。”
埃希里加坐在埃斯基的对面,他那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自从他,动了要去当议员的心思之后。他就开始,疏远我了。”
“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不再像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