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谁也不知门后头发生了什么?长公主殿下这是在杞人忧天还是幸灾乐祸?”
赵文君笑笑不语?
被苏观海无端吼了一顿,尹渡风也有些懵
若是此刻苏观海对着尹白霜发火,尹渡风自是不容忍让,管她女儿有理没理,吼骂回去拼嗓门就是
可他却是将火气撒在他头上,尹渡风瞧见苏家那丫头被一剑捅穿了胸膛,伤得显然不轻,一张脸白得跟鬼似的
尹渡风也理亏心虚,大不起嗓门来
只好小声嘀咕道:“这知道今日这是撞得哪门子邪,摩棋殿另一头的空间似是被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封死了,那股力量不消,这殿门属实难开?!”
话音刚落,天地间陡然回荡起一道长吟的剑鸣声!
其声如盘古巨斧劈开天地万音,日月为之战栗,山河滚滚,一股强烈的悲意藏于剑吟之中,久久难散
苏靖身体又是狠狠一颤,竟是脱力一般,跪坐在地
血与白衣,在雪中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
紧闭的殿门被一道强悍的剑光劈成两半,沉重如山的空间殿力骤然崩塌,其声势宛若雪山大崩,洪水滚滚
若非在场皆境界不俗,在这剑破殿门的恐怖声势下,怕是早已被碾碎骨骼,掀去山下了
众人心惊不已,暗道莫不是点剑宫都灭不尽那三十万的食尸鬼?
不然剑主羽的脾性怎会发的如此可怕骇人
可接下来的一幕,震呆全场
百里羽一身剑袍凌乱,披散着的黑发成了枯槁的灰白之色,整个人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不止,一向英俊而贵气的脸此刻写满了死意与绝望
在他劈开摩棋殿门后,珍视的佩剑随手扔弃在脚边,改为双手珍之重之地紧紧抱着怀中某物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古怪,鬼上身般踉跄走出来,身躯痉挛着却固执得不肯倒下
他像疯子一般喃喃低吼着:“光阴录!我需要一枚光阴录!谁来替我找来光阴录!我要光阴录!”
光阴录,是为记载过往光阴的神奇卷录,以精血开启光阴录
可在短暂的时间里看到近期与自己相关的过往画面
看着跌跌撞撞全然没了正常人神志的百里羽怀中的那颗头颅,众人皆齐齐吸了一口寒气
方才说着玩笑话的赵文君再也没有了幸灾乐祸的心情
宁非烟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清楚,看不明白似的
手指在袖中慢慢收拢成拳头,指甲划破掌心,鲜血溢出指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莫名其妙地仿佛沉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里去
一半冰雪所覆,一半烈火所熬
真的好奇怪,分明没有受伤,怎么身体无端疼了起来
苏靖似是早已预测到了什么,却断然没有想到殿门开启后竟会迎来这样一场绝望的画面
她认命地闭上眼,轻轻仰面,仍由风雪无情地砸在脸上
尹白霜手中的冰剑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