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细自报得一干二净
如此说来,这个女人,当真是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了
知道他用心想法又如何,只要他放手施为,在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是他拿不下来的
白湛季温润一笑,合扇间的动作间自有一番浑然天成的高贵:
“原来酒酒姑娘不喜欢在下执扇做派,倒是在下一路唐突了”
他缓步上前,准备去扶喝醉酒的李酒酒
谁知,喝了酒的李酒酒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状态,人虎得不行,挥起纱袖就是一箭射出
白湛季当即顿住脚步,如沐春风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只觉得一阵寒风穿裆而过,凉意袭袭,隐约之间传来一阵难以明喻的撕扯刺痛
想必是那吹毛断发的利箭擦伤了一点油皮
可饶是如此,仍旧疼得白湛季再难维持君子风度,表情隐约有些扭曲
然而那边的李酒酒像个发酒疯的疯婆子,挥舞着袖箭,手舞足蹈,怒不可遏
她愤怒地像是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母老虎,拎着酒瓶,表情格外狰狞:
“信鸟你滴邪!酒酒姑娘也是你能叫的?那是我家小安才准这么唤我的
你这个岔巴子!还想挖我小安的墙角!信不信我呼你两哈子!”
身为客宴之主的池文彦乃是君子雅士出身,何曾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他手中筷子都惊掉了
嬴姬饶有兴趣地看着李酒酒:“这小家伙,倒也是个趣人”
这一声属实是吸引到了李酒酒,她抱着酒瓶,一步一摇晃的走到嬴姬面前
扑通一声摔在她身下,酒坛子滚出去老远
她把嬴姬的一只脚当成酒坛子抱在怀里,咕哝道:
“这位小老妹儿你说得没错,本姑奶奶我何止是有趣,简直秀外慧中,才华兼备,集聪慧与美貌与一身的好女人啊!
哪个男人讨了我做媳妇,那都是他阿娘的祖坟在冒青烟儿了”
尹白霜瞪大眼睛,属实给李酒酒那惊天动地的行为给震撼到了
她梗着脖子看向百里安:“这丫头一向喝了酒都这副德行的吗?”
百里安扶额道:“她一喝酒就乱认妹妹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苏靖都深受其苦啊”
对于李酒酒的酒后胡话,嬴姬陷入认真的沉思
良久,她幽幽说道:“抱歉,我没有祖坟”
她是太阴大帝之女,太阴大帝做为太荒五尊之一,乃是九幽之下撑起后土大地
六界八荒的祖石所化,天生天养无父无母,自然,也就没有李酒酒口中所说的祖坟了
听得这话,李酒酒娇躯一颤,心底泛起了丝丝苍凉的悲悯
多么可怜的人啊,居然连祖坟都没有
那定然是个年幼怙恃,尝便人间人情冷暖只能在红尘劫世中苦苦挣扎的苦命之人吧
她抬首,热泪盈眶,鼻涕混着泪水糊了嬴姬一裙摆
酒酒姑娘用着一种与她狼狈模样极为不符的老成持重目光看着她:
“没事,你没有亲人,姐姐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