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后,安乐纺的办事效率果然高超
一番打探之下,白湛季用实力证明了知兄莫若弟的道理
这位江洲第一公子,年轻一带的风云人物,果真是以青楼为家,在这安乐纺中,等待数日有余了
当白湛机找到白元铎的时候,他的房间,正有客造访
一方软榻,锦帛流纱为帐,极尽奢靡,很符合蓝生公子的审美
透过青翠屏风,能够依稀看见白元铎正襟危坐于一方蒲团上
案前熏着暖香缭绕,一身蓝白简衫,腰间系松松垮垮地打了一个结,以木簪束发
若是抛开他身后软榻上,一名正在以身为他暖床的雪白佳人,倒也是个君子做派
而他对立面也坐着一名气质温润的青年,人极清俊,眉目沉稳,具体看不出多大年纪
玉冠道衣打扮,举手投足之间透着雅然灵气,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出身的公子
白湛机一众被小厮领到房中,那白元铎见到弟弟一身风尘仆仆,眉心隐隐透着一缕黑气,明显身中妖毒,性命堪忧
白元铎不紧不慢了抿了一口茶水,略感诧异道:
“云渡山庄果然透着古怪,还好我未去,不然今日中毒有危险的就是我了,好险好险”
听这语气,竟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头
白湛机心头一堵,勉强一笑,道:“阿兄就别拿我打趣了,此番说来话长,而今弟弟我有一事相求,妄能求阿兄千香引一用”
白家这两兄弟从外人视角看来,看不出个什么感情深浅
他乡相遇,白元铎甚至连寒暄的欲望都没有,打发似的从怀中摸出一根紫红色的香来
淡淡吩咐道:“此香调制不异,极伤神魂,你且省着些用”
千香引素来供不应求,市场所需要求极广,想来这也是近日调制出来的
白元铎面色不是很好看,透着几分未休息好的疲态
白湛机道了一声是,见兄长有客人在,也未寒暄,向那白净玉面青年行了一礼
白元铎虽无心同他叙旧,却也有礼有节地一一向他同行之人点头致意,并礼貌介绍自己的客人
“这位是太玄宗内门弟子,苏里道友,近日来,太玄宗有一在外云游的弟子落足于此城中,不幸遇害
为一只妖狐所杀,夺取灵根,苏里道友也是特来寻香,盼望能早日寻得凶手”
“妖狐?”白湛机面色微变
“怎么了”白元铎问道
白湛机面色隐隐后怕,但还是将近日以来发生的前因后果同自己的兄长都说了一遍
在听闻同行队伍之中竟有经主与殿主,白元铎亦是肃穆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行了两个大礼
“没想到小小云渡山庄,竟暗藏如此凶险甚至还要劳烦二位大人出手镇压,如今想想真是有些后怕”
白湛机看了一眼案前端坐的白净青年,道:“真是好巧,这位道友也是太玄宗弟子?”
温含薇目光微动,打量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