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万物的凶魔面前,可是难有自保之力的
这样一个凶戾的东西,正面硬刚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做为政治家阴谋家出身的魔河蜀辞,知晓如何扬长避短,这种时候,找人替她出头出气最好
于是蜀辞学着那些宅斗戏本里那些个好似被恶毒妾室欺负的软怂妖娆正室一般
肥短的狐狸爪子拈花掐指,盈盈叉腰哭泣起来,姿态端得妖娆娇滴滴
只是她此刻忘记了自己并非是人身,而是一只头大身子小的炸毛狐狸
这般妖里妖气的妖精做派倒是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肥短的小爪子还不短在腰身屁股两处来回抚摸,呆滞无神的小眼睛珠子不伦不类地抛着媚眼儿
向百里安可劲儿展示着自己并不傲人的身材
正想嘤嘤两声,诉控那凶魔的可恶可恨
百里安听着身后的动静一回首,便看见那大胸狐狸妖里妖气的浪荡做派,还有那对着阿伏兔尚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凶狠大牙花子
顿时眉头紧皱,眉心有阴云攒起,竟是低声呵斥一声:“把那大牙花子龇得这般雪亮,是要咬人不成?给我收回去!”
蜀辞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么多天来,她的一片情深皆被错付
明明被一脚踹飞出去,鼻血长流的人是她
那个罪魁祸首还洋洋得意地霸着她原先的位置,非但没有得到半点教训,反倒无故将她给吼了一通
什么叫她呲着一嘴大牙花子了?
那该死的臭兔子即便是不呲嘴,那白花花的大板牙不照样在外一龇着?
可恨的是人家兔子的大门牙都是成双成对
这只臭兔子偏生就缺了颗门牙,那般磕碜漏风的模样,简直就是对她极大的羞辱!
气急上头地蜀辞哪里还记得将自己的牙花子收回去
也顾不上继续搔首弄姿了,她四肢着地,浑身毛发炸起,眼神凶狠地朝着阿伏兔恶狠狠咆哮
加之鼻头染红的血迹还未擦干,大头狐狸的模样竟是显得十分凶残血腥
反倒那头一脚踹飞狐狸的阿伏兔,一只兔爪子含含蓄蓄地捂着自己漏风的三瓣嘴
分明是一只兔子,却生生给人一种婉婉有仪的女君子气质
可真是能装的
它不紧不慢地在百里安肩头蹲下,垂着的兔耳朵十分小心温柔地立起一只,轻轻触碰百里安的耳垂,好似表达对他的思念
要知晓,百里安昏迷这三年来,阿伏兔一直无人喂养
做为上古真魔,支撑自己强大体系的食物需求量也十分恐怖
原本跟在百里安身边就是饱一餐饿一餐,平日里都需要通过沉睡来弥补自身的虚弱
近年来,无人管束,倒也一直在朱雀袋中沉睡
对于这位曾经同生共死的小伙伴,而今醒来,百里安自是也十分思念怜惜
百里安伸手抚摸兔子柔顺的大耳朵,并未出言呵斥它霸道无礼的行径,甚至默许它这般亲近
“小兔,你怎么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