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开始装乖卖弄色相
好几次她都狠下心来,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结果最后都像是着了魔似的,陷入了这小子的温柔乡里不忍下手
以至于吃了这么多苦头,在他身边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却也才不过堪堪吃了几小口
百里安是见识过蜀辞长大形态时缠人的手段的,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又再试图往男女之间的方向带,百里安也隐隐有些生气
你替魔君阿娆做事拿人也就算了,何以能够卑劣不堪到这种没有节操的程度
能够厚颜无耻地装作是她对他情深有意,一副被薄幸男儿辜负的委屈模样
“你救我性命是不假,我自始至终都未想过不认此事,必不会赖账,负心薄幸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我与蜀辞大人之间,从未有过男女之情,还望蜀辞大人莫要妄言”
百里安一席话说得井井有条,清晰简洁,换做寻常之人必然会被说服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对世间百态权术都了如指掌,唯独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的魔河蜀辞
她听不懂百里安话中想要表达的意思,也不明白为何百里安在知晓她身份后,为何会翻脸得如此之快
只是这男女之情,她自认为自己从那些戏本子里专研得十分透彻
她觉得自己与百里安之间,是有男女之情的
所以蜀辞很愤怒,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狐狸:“你搂过吾辈,抱过吾辈,我们还在一个被窝里困过觉,暖过脚,怎么就没有男女之情了!”
百里安觉得她毫不讲理,皱眉道:“若非你胡搅蛮缠……”
蜀辞龇牙,妖媚的面容变得凶狠起来:“吾辈最珍视的尾巴都给你玩了,你在被窝里对吾辈上下其手的时候也是吾辈胡搅蛮缠?”
上下其手是这么用的?
百里安面色铁青
蜀辞继续咄咄逼人:“吾辈想要什么,吾辈不过就是想要一个你罢了,先头你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应承过我,说你养好身子就会给我的
你说话不算话,怎就算不得负心薄幸了?”
百里安觉得她这话好生荒唐,气笑道:“这话由一只小狐妖说来倒也有几分可信度
可你是让这世间都闻风丧胆的魔河蜀辞,以你如今的修为,还需要行此道来补身子不成?”
“为何不需要,吾辈伤势沉重得快要进入沉眠状态,若不尽快将身子补好,只会任人鱼肉,重新为人封印进泰器山中
这一次,那魔君狗玩意儿可不会如此好心,浪费自己的圣血来救吾辈了”
百里安神情一动
蜀辞是不死不灭的魔河,于魔界而言,是必不可失的重要臂膀
据他所知,即便是前任魔君,都几次三番不惜冲破泰器山的结界将她救出
如今魔君阿娆年纪尚轻,重返魔界执掌政权的时日也尚短,而手底下的魔河也是四分五裂
作为首河的蜀辞,百里安深信她对魔君阿娆具备着多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