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来横祸受了惊吓,何须你来道歉?放心,本宫一向冤有头债有主呢”
那马奇峰既是落在了她的手里,就别想这么完好的走出兵马司
吕纤容不知她所想,可也听出她话中对自己的维护之意,神情越发的酸涩,轻声道:“公主,您就没什么要问我的么?”
眼前女子眉眼中带着些忐忑,指尖下意识的抓着袖子,模样犹犹豫豫的
赵凰歌哪儿看不出她眉眼中的为难,因轻笑道:“本宫像是那等强迫人的么,不可说之事,不说也罢”
她能猜出几分,何况自己又不是那种以别人难以启齿的隐私为乐趣的人,何必在她伤口上撒盐呢
她话中的安慰,让吕纤容摇了摇头,复又掐着手指,垂眸道:“并无不可说的,那人……是我前未婚夫”
这话一出,倒是赵凰歌怔了怔
这话开了口,接下来的便好说多了
“未曾出事前,我父在兵部任职,当时马俞柏是他下属我家与马家交好,又引子女年岁相差无几,马家便向我家提了亲”
那时候她才刚及笄,父亲见那马奇峰眉眼周正,为人也算是乖巧,虽有些平庸,但瞧着是个老实孩子,再加上两家关系不错,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谁知订婚第二年,吕家便出了事
吕家一朝变故,马俞柏踩着父亲的血海上位,与她的一纸婚约自然也同时作废了
吕纤容遭逢变故,又被马家羞辱退亲,一时存了死志,上吊自杀
谁知未曾死成,却先担了莺歌的情
她贴身的婢女,代替她入了火坑,而她,如同一根浮萍,四处飘零
直到,知道了父亲真正的死因
从此复仇便成了她唯一的目标
“公主恩德,替吕家平反,我父被追封为侯爷,一时在京中便传扬开来谁知那马奇峰得了消息后,找上了我哥哥言我们当年有婚约,要……”
她说到这儿,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到底是开了口,道:“他要纳我为妾,被哥哥打了一顿,其后便开始变着法儿的纠缠我”
吕家才回上京,因着她不光彩的那三年,早沦落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吕纤容不忍心兄嫂也被牵连其中,又知道那马俞柏是个心黑手毒的,怕哥哥与他们起冲突,便再三的忍了下来
这些时日,吕纤容出门的时候,都避开了可能与马奇峰相见的时间,连出门的路线都改了
原本都无事的,谁知今日却是太不巧,竟与人在街上撞见
那马奇峰见她身边没带人好欺负,便愈发猖狂,若不是赵凰歌恰好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吕纤容郑重的给她道谢,末了又道:“今日之事,多亏公主,只是到底给您添了麻烦,臣女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其实过往比这情形难堪百倍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可那时候,无人给她与温暖
在寒风彻骨的冷冽里,她尚且可以忍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