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倒是有些诧异,旋即笑道:“公主稍后”
赵凰歌应声,自去坐在了一旁,她有些时日没来了,房中一如昨日,简单的如同眼前这个人
萧景辰收拾的快,不过片刻便好了,见她捧了一本佛经,便又顿住了脚步
还是赵凰歌回头问他:“可以走了?”
萧景辰这才应声,只是出门时,见玉白跟了上来,又将它给拎了回去
玉白被拦在了房中,一双圆眼可怜巴巴的,赵凰歌又好笑又心疼,回去揉了揉它的脑袋,轻声安抚:“待会来后,再陪你一起玩”
小家伙大抵是听懂了,从喉咙里面溢出来可怜劲儿,瞧的赵凰歌越发怜爱
萧景辰站在门外,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眉眼里满是温柔
赵凰歌又与他玩了一会儿,小家伙可劲儿的撒欢,到底还是被她给摁住,与它告别
玉白蹲在门口眼巴巴的瞧着,赵凰歌忍俊不禁,出门时还与萧景辰念叨:“兴许是佛门地养性,本宫瞧着它如今越发通人性了”
这话听着像是好话,萧景辰却总觉得她像是骂人似的,便没有接口,只道:“此番前去,少则一月,公主东西可都带齐全了?”
这人转移话题,赵凰歌没能得逞,笑吟吟道:“都齐全了,嬷嬷恨不得将栖梧宫给本宫打包了带走”
知道她要去永韶时,绵芜便开始张罗,在她极力阻拦之下,依旧装了一个马车
萧景辰温声一笑,便听得赵凰歌轻声问道:“是了,那边有没有信传来?”
她先前没得着机会,这会儿才有了空闲问他
萧景辰摇头,道:“不曾,不过贫僧已然传信去了,要他们在永韶候着”
待他们过去后,想必那些人查的也会有结果了
闻言,赵凰歌应声,又有些试探道:“说来,这次国师原本不必过去的,还是本宫极力推荐——你不会怪我把你拖下水吧?”
小姑娘这话说的可怜,萧景辰却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反问道:“公主已经将贫僧拖下水了,便是怪罪,又能怎样?”
木已成舟,如今这是既定的事实
况且,他此番前去随行,并不是坏事
至少对于萧景辰来讲,不是坏事
因此他不等赵凰歌回答,复又加了一句:“而且,贫僧并不小心眼”
男人这话一出,赵凰歌先是一怔,继而便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若真的不小心眼,就不会说这话了!
……
二人到了宫门口,便分开了
萧景辰带着人在一辆马车,赵凰歌带着桑枝锦心在另外一辆马车
除此之外,护卫等人另外乘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永韶城去了
朔方城到永韶约莫千里之遥,便是快马加鞭也要几日,他们这般慢悠悠的载着重物前往,更是需要十来日的功夫
他们一路上赏花观景,到了黄昏赶到驿站便入住,瞧着格外的悠闲
但赵凰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