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回房之后,却是骤然吐了一口血来
锦心才将门关好,一回头便吓了一跳,快步走过来,失声道:“公主这是怎么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眼见得她要出去,赵凰歌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虚弱道:“不用”
她这话说的含糊,由着二人搀扶,坐回了椅子上,又拿杯子漱口,一连几次,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嘴里铁锈的味道憋了许久,现下终于缓了一些
锦心却被她这模样吓到,见状咬牙道:“您这样怎么行?奴婢还是请大夫去吧,要么,奴婢给国师传信?”
她有些慌乱,桑枝却先拽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道:“锦心姑娘不必着急,我通医术,是非关头,还是莫要惊动外人了您替我打盆水来就成,主子这里有我呢”
桑枝神情里满是坚定,也让锦心缓和了几分,斟酌着问道:“当真可以?”
她说这话时,又下意识看向赵凰歌
赵凰歌脸色瞧着倒是正常,只是地上那殷红的血瞧着着实有些吓人,她心中不安,但见赵凰歌冲着自己摆手示意,只能行礼道:“那奴婢先去打水”
待得锦心下去后,桑枝这才走过去,替赵凰歌捏着手臂上的穴位
她说通医术,倒不是完全胡说,的确懂一些的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
锦心不清楚,她却是心知肚明,赵凰歌之所以吐血,是因为吸入了离魂散之后强撑着,自己憋的
至于另外一个吸了离魂散的人,现下就在主院里放着呢
赵凰歌没事儿,是因为她提前吃了点压制的药,现下吐出血是好现象,说明她没事儿
但即便如此,桑枝也替她有些不值
那李怀兴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值得赵凰歌这般?
听得桑枝的话,赵凰歌却是轻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值得?本宫想做便做了”
见状,桑枝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自家主子倒是看得开,可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方才的事儿,皆是赵凰歌的自导自演
那离魂散根本就不是韶明王府的人动的手脚,那药是她自己下给李怀兴的,为的就是闹这一出
如今赵凰歌的目的已经达到,韶明王府跟总兵李怀仁撕破了脸,再无和解的可能
而因着牵扯进来了赵凰歌,这事儿更不可能善罢甘休
但桑枝就是觉得不值
这群人,他们也配?
见她这模样,赵凰歌越发笑了起来,淡淡道:“韶明王想拿我当棋子,可惜被我先下了手,现在我拿他当了棋子你觉得不值,本宫倒是觉得很值得”
她说到这儿,又看了一眼桑枝,问道:“辛夷回来了么?”
闻言,桑枝这才缓和了一下情绪,恭声回禀道:“回主子,已经回来了,现下就在外面候着呢,奴婢让他进来吧?”
得了赵凰歌的应允,桑枝出门请人,旋即便见辛夷走了进来
“给主子请安”
见他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