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妄,与寻常这一袭气质截然想法,宿罗却是神情微动
旋即听得他道:“国师看来,这不过小事儿?”
萧景辰没再回答,只问他:“还有别的事情么?”
这样大的雪,不适合他站在腥风血雨里,与宿罗互相试探
大抵是看出了萧景辰的不耐烦,宿罗却是轻笑一声,继而道:“只此一件——不过,国师可要将这事儿告诉公主?”
旁人兴许看不出,但宿罗却明白的很,这位公主与国师的关系十分不一般,他话里是刻意的挑拨,奈何萧景辰却不吃他这一套,只道:“这就与你无关了”
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将此事隐瞒下去
见状,宿罗意味不明的一笑,道:“这样啊,国师好手段”
他夸赞了萧景辰,又听得一旁的求饶声响起,这才想起来此地还有一个人候着
正是先前被他刑讯过的人之一
萧景辰扫了一眼,便看出那人的惨状,他神情未变,只道:“贫僧告辞”
眼见得萧景辰要走,宿罗挑眉一笑,应声之后,目送着他出了门
待得萧景辰走后,宿罗这才偏头吩咐了一句:“都办好了?”
得了他的话,那人顿时压低声音道:“都按着您的吩咐,全部都安排妥当了”
这话一出,宿罗却是轻笑一声,淡淡道:“想要置身事外,哪儿有那么容易?”
他声音小,被风一吹,便都消散的干干净净
……
萧景辰说处理好事情,便回来告知她,可赵凰歌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这人
那日的大雪足足下到了傍晚都未曾停歇,地上的积雪已然堆了很深,人踩上去,脚踝都能瞬间被吞进去
被这大雪一封,便是赵凰歌不情愿,夜里也只能住在这里了
谁知夜里便出了事儿
她白日里等了萧景辰许久,这人非但没有来,连半点消息都未曾送过来,还是辛夷告诉的她:“国师去见了那个巫僧”
然后萧景辰便在那儿待了许久
赵凰歌傍晚随意吃了一点,又让人去给萧山送了饭菜,眼见得天地之间都昏暗了下去,只得早些上床休息
然而不等她睡着,先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凰歌睡眠浅,骤然惊醒,下一刻便听到外面有刀剑相接之声
竟是交上手了!
她直接坐直了身子,掀开被子下床,一把抄起了软剑,却并没有立刻出门,而是藏在门后观察
院子里有她布下的人,现下已然与那来人缠斗在一起,一群人将他包围着,不过片刻便将人给拿下了
赵凰歌这才将门打开,一面沉声道:“将人绑了”
辛夷见她出来,先行了礼,又应声将那人绑了,送到了隔壁那个空置的房子——那儿原本关押的是那个巫僧,不过后来巫僧被萧景辰给带走审讯去了,便空出来了这里
这里面血腥味儿极重,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赵凰歌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