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她清楚，赵杞年是故意的166341• com
他故意拿话要刺激她，且在她的心口上去戳，虽然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可看着赵杞年眼中潜藏不住的恶意，她却明白，这孩子有古怪166341• com
至少现在，萧景辰不能单独在这里166341• com
眼见得赵凰歌就这么带着萧景辰走了，赵杞年就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的背影166341• com
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他才慢慢的收敛了笑容，眼中最终成了一片死寂166341• com
良久，才听得他轻声道：“小姑姑，侄儿给过你机会的……可你，怎么能护着别人？”
……
夜里的时候，赵凰歌做起了噩梦166341• com
那是前世里她死之后的事情了166341• com
一片火海里，她与赵杞年神情相对，青年的目光里满是恨意，可那恨意之中，却又带着点哀伤与无措166341• com
她仿佛听到他说：“你本可以不死的166341• com”
只是他的嘴开开合合，赵凰歌一句话都听不真切166341• com
栖梧宫轰然倒塌，与她的尸身一起埋葬166341• com
她却被困在了皇极殿166341• com
她出不去，却能听到有人在哭166341• com
有时是撕心裂肺，有时是小声啜泣166341• com
还有的时候，她能听到他在笑166341• com
笑的狠厉又阴冷，分明魂灵是不知道冷的，她却觉得遍体生寒166341• com
那是赵杞年的声音166341• com
可她不该听到他的声音166341• com
直到……
她从皇极殿出，再次对上了他的眼166341• com
少年的眸光通红，内中满是杀意，他手中指着一把剑，对上了萧景辰166341• com
“你想死，朕成全你166341• com”
……
“不要！”
赵凰歌骤然从床上坐了起来166341• com
头顶的熟悉的鸦青色的帐子，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属于自己的呼吸166341• com
那呼吸有些重，重的让赵凰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166341• com
直到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可是梦魇了？”
男人的手带着干燥的温度，热的让赵凰歌渐渐地回过神儿来166341• com
眼前的情形也慢慢的清晰了起来，她后知后觉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却是脱力似的抱住了他166341• com
萧景辰正在安慰她，感受到她的力道之后，下意识的松开了她一些，声音也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