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竟然水土不服染了恶疮
水土不服是古人远行常态,大多是不适应气候变化引起,想不到范天恩堂堂鹰爪王居然也会中招
众侍卫都不以为异,敬范天恩是侍卫领班,七嘴八舌劝说宅在钦差行辕好好休息,哪料范天恩坚执不肯,忠君敬业让众侍卫好生佩服
听了陆同德言语范天恩连连点头,举手用力捶打胸膛,显得慷慨激昂忠心护主
见此模样勒保暗自思忖:漳州城近些时日流言满天,众口一辞都说姚启圣暗地指使修来馆黄性震勾结天地会乱党,阴谋作乱出手刺杀水师提督施琅
虽然不信堂堂福建总督胆大妄为辜负皇恩,勒保却不得不防备乱党狗急跳墙行博浪一击,自己文官出身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被穷凶极恶的乱党误中副车岂不冤枉至极,范天恩武艺高强正是得力保镖,性命交关片刻离身不得
主意拿定勒保温颜道:“既然如此辛苦范侍卫,今日前往赐匾不要开口说话,回来再请名医诊治
第一百六十三章揣摩圣意
,好生调理”
范天恩身为侍卫领班,时常都有机会见着皇上,勒保轻易不想得罪,言语颇为客气
范天恩呜呜答应,听不清楚说啥言语,按着刀柄站在轿旁,自是用行动证明一切
勒保心里满意,缓缓放下八宝串珍绵缎轿帘,舒舒服服靠在垫了锦缎的宽敞座位上,听着陆同德高声吩咐起轿,心里总感觉范天恩面目言行与平常相比有些怪异,可怪异在哪里一时却又说不出来
蓦地想起一事,勒保面色有些阴沉下来
康熙御笔亲题匾额,派遣勒保南下漳州赐匾贺寿,落入寻常百姓眼里,自然是皇恩浩荡关爱老臣,只是圣明天子康熙的心思岂会如此简单
勒保出京前夕康熙秘密召见,说漳州流言四起众说纷纭,姚启圣施琅相互攻讦有碍平台大局,哈善秘奏不详不实,吩咐勒保趁赐匾贺寿察看实情,回朝之后详细回奏
想起康熙吩咐时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勒保眉头紧皱,不由出了身燥汗
他来到漳州借口考察地方军政大收贿赂,姚启圣施琅甚至哈善都有重礼馈赠,目的自然要赐匾钦差回京之后在康熙面前多说好话,以便日后升官发财、封公封侯
尤其姚施二人都想亲自率军专征台湾,对勒保更是百般讨好,重金贿赂不惜血本
勒保来者不拒左右逢源,只是康熙并非懵懂昏君,在漳州极有可能另布耳目,否则不可能对姚施举动洞若观火
勒保虽然贪财好色,更在乎的是自家脑袋,不敢公然用谎言欺瞒天子
潜伏密探到底躲在哪里,圣意到底如何才会满意?
作为京官勒保自然知道揣摩圣意是升官发财第一妙诀,皇上吩咐自己查明详奏,究竟如何回奏才能符合皇上脾胃?
勒保的细长眼睛渐渐眯缝起来,嘴角现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