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临强敌无奈之下的自保求生自保求生,指挥官先生您懂吗?”
埃斯巴转头望去,见增援战舰距离冒险号不到半海里,再不撤退确有包围歼灭的风险
转头望了望黄金号还在奋力作战的官兵,埃斯巴嘴唇咬出鲜血,用力一掌狠狠拍击在栏杆上,恨恨道:“该死的黄皮猴子,日后必要血债血偿——立即脱离返航!”
烟雾弥漫的福州号船头,浑身浴血的王大海跌坐在甲板上,瞪大牛眼望向越驶越近的战舰
清楚辨出驶在前面的是自己派出堵截走私海船的福建水师战舰,后面追赶的自然是闻警赶来的明郑战舰
妈妈的,台湾佬终于抢先越过了海峡中线
无论如何都是华人战舰,绝对不能便宜那帮欺上门的红毛鬼!
望着甲板上被炮火轰击得七零八散伤亡惨重的弟兄,王大海抱着重伤垂毙的小舅子韩贵心痛如割,懊悔不该被贪欲蒙蔽清灵
转头瞧见冒险号转舵想要逃离,挣扎着从船头爬起,狞笑道:“炸沉了老子的船还想逃走,做奶奶的千秋大梦听老子命令,瞄准红毛鬼战舰,给老子开炮!”
福州号上还能行动的都是昔日跟随王大海纵横掳掠的海盗官兵,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听到老大吩咐忙不迭往还可使用的几管火炮填塞炮弹
奶奶的,一百多斤搁在这里,炸觉红毛鬼战舰为弟兄们报仇雪恨
一名有上百次操炮经验的大胡子炮手眯眼瞄准,嘴里喃喃祷告片刻,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猛地拉动火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五枚炮弹从福州号侧舷冲天飞起,拖着火尾击中正加速驶离的冒险号,砸出一片凄厉惨叫
大胡子炮手射出的炮弹刚好落在舰桥,硝烟弥漫中周围建筑被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黄金号发射的排炮也已落在福州号上引发环爆,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炮弹此起彼伏轰鸣不绝
等到遮天蔽地的浓烟渐渐散开,福州号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上只见深深的螺状漩涡,间或有船板、衣物或尸体翻腾滚涌,旋即吸入漩涡再也不见踪影
埃斯巴被矮胖汉子压在身下,侥幸没有受伤,却被滴入嘴里的雪白脑浆恶心得想要呕吐
推开趴在身上软绵绵的尸体,刚要爬起身就瞧见桑巴被弹片削去一半的脑袋挂在倒塌舰桥上,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珠阴沉沉瞧着自己,埃斯巴吓得哎哟一声跌坐在甲板上
这一炮把的决战信心轰得不翼而飞,缩在舰桥后面抖着嗓子高声命令,“快些开船,快些撤退!上帝保佑,远离这些可怕的东方撒旦!”
冒险号吓破了胆不战而逃,失去行动能力的黄金号官兵自然明白已被无情抛弃
绝望之下舰长德伦中校下令投降,寄望鞑子战舰能有绅士风度不虐待俘虏,抢先赶到的两艘福建水师战舰毫不停留,从黄金号旁边急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