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把冒险号放在心上,板起面孔教训道:“不忽视不轻视任何敌手,是战场生存铁则红毛鬼生性狡诈,战舰先进火力防护均在军之上,若不小心谨慎多加防备,说不定会吃大亏老夫教训过多少次,怎么还是不放在心上”
青年军官面孔涨红唯唯称是,目光却现出不以为然
刘国轩瞧在眼里,知道宝贝儿子虽然从军多年,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在自己羽翼护卫下凡事顺风顺水,从来没吃过多少苦头,自然不晓得战事艰难胜败无常
675m• com没有理睬笑嘻嘻的青年军官,眯眼又望向拖着黑烟狼狈逃窜的冒险号,嘴里喃喃自语,“红毛鬼战舰怎会假扮海盗偷偷溜到台湾海峡,还与鞑子战舰交上了手——675m• com们不是暗中联手打算对付台湾,怎会彼此恶斗,莫非情报有误?”
刘国轩没有瞧见已被冒险号击沉的富贵号,自然猜不透埃斯巴率领荷兰舰队冒充西洋海盗偷偷潜入台湾海峡的真实目的
听到这话青年军官面色微变,忍不住问道:“孩儿有一事不明,鞑子战舰与红毛鬼战舰都已落荒而逃,爹为啥轻轻放过鞑子战舰,却对红毛鬼战舰穷追不舍?”
瞥了青年军官一眼,见675m• com眸光隐现焦急,刘国轩嗤笑道:“担心岳丈返航不小心撞着鞑子战舰,万一出现危险不好向平安675m• com娘交待?放心好了,鞑子皇帝最重颜面,傅亲家身为和谈使者代表朝廷,鞑子战舰绝不会向675m• com下手”
语重心长教训道:“鞑子想灭的是大明江山,红毛鬼要掘的却是华夏根脉,两者相较老夫更不愿意让红毛鬼得逞”
听傅为霖不会出事青年军官稍感放心,见刘国轩如此重视荷兰战舰,心里有些不太服气,忍不住高声驳道:“爹爹不要太过高看红毛鬼,当年国姓爷率兵征台,荷兰红毛鬼水师强盛无比,号称啥子水上马车夫,还不是被国姓爷打得大败亏输,灰溜溜撤出台湾,哪有胆量重新跟明郑水师较量!”
冷眼瞟视青年军官气吞如虎的骄狂模样,刘国轩捋须教训道:“倘若不敢与明郑水师较量,荷兰舰队怎么还胆敢派出战舰封锁南洋,不准台湾商船往来贸易,明晓得朝廷缺粮丝毫不肯放松”
见青年军官凝神思索,顿了一顿续道:“非族类其心必异,西洋红毛鬼不止荷兰一家,西班牙、葡萄牙、英吉利等列强都以殖民兴国,坚炮利舰四处征伐,派遣传教士对外输出基督教日后不论哪一家占据台湾,都要输出红毛鬼文化取代华夏文明,一旦化民易俗数十年,年轻一代都成为西洋基督信徒,把传承千年的华夏文明忘得一干二净,道台湾那时还会属于华夏?”
青年军官听得悚然心惊,想到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