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已有上千年,寺院宏伟殿阁森严,菩提院达摩院罗汉堂船若堂层层叠叠,时不时可见寺僧在殿宇院落练武较艺,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徐国难见寺僧武功均属上乘,虽然较艺也是真打实斗,丝毫不因熟识稍留情面,不自禁心头微震:怪不得南少林寺武风鼎盛英才辈出,僧侣武功之强已经不下嵩山少林,盛名之下居然还如此勤练不辍,说不定有不出世的武功高手,此行只能软语相求,否则必定讨不了好
正自思忖忽见悟能立定脚步,双手合什恭声道:「悟能拜见监寺师叔」
这时三人已走到戒律院前面,徐国难见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名年约五旬的胖大和尚,面孔红润须发皆白,眸光锐利湛湛有神,瞧上去精神极是矍铄,只是目光阴沉不怒自威,披着大红袈裟宛若冉冉红云从戒律院飘出
胖大和尚面有怒色,似乎刚在戒律院惩戒犯律寺僧,听到声音掀起眼皮扫了眼悟能,缓缓落在陈
振华与徐国难身上,见两人向自己恭敬行礼却不理睬,板着面孔对悟能道:「怎地又擅自带外人进寺,莫要烦扰僧侣清修,否则违犯寺规必有惩戒」
陈振华听得眉头大皱,还没回答就听徐国难抢着道:「信徒徐国难、陈振华有事禀见永信大师,因此烦请悟能师兄带路引见,请大师莫要见怪」
听徐国难言语客气,监寺永苦不便留难,狠狠又瞪了悟能一眼,大袖挥拂顺着青石板道扬长而去
拐过院角永苦停下脚步,蹙着白眉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向天王殿前挥舞扫帚正在扫地的灰衫僧人叫道:「悟明过来」
悟明是永苦的关门徒弟,听到呼唤忙不迭放下扫帚跑将过来,永苦凑近耳边轻声嘀咕几句,悟明眸光微现迟疑,见永苦面色有些不悦,忙道:「徒儿必定打听明白,师父尽管放心就是」
永苦微微点头,捻着佛珠念了声阿弥陀佛,探头向走远的悟能诸人扫视一眼,眸光现出冷厉,随即若无其事继续顺着青石板道向前行走
瞧着永苦大师端着架子摇摇摆摆走远,徐国难轻声问陈振华道:「永苦大师怎么对sanshao8☆好像颇有成见?」
陈振华苦笑道:「永苦大师与堂主同拜明惠大师座下,比武较技多次输给堂主,因此瞧堂主素来不太顺眼」
顿了一顿压低嗓音道:「俺们借住别院白吃白喝多有滋扰,永苦大师身为监寺量入为出,故此对玄水堂颇有成见」
徐国难闻言恍然大悟,抬头又瞟了眼永苦远去背影,刚想说话就听悟能肃容道:「永苦师叔是敝寺高僧,佛学精湛德高望重,两位施主请积口德,莫要妄发议论」
嘴里虽是如此说话,眸里的不以为然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徐国难陈振华相视苦笑,齐声答应跟着悟能左弯右拐,不多时穿过几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