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大哥自会出头说情,你尽管放心就是」
徐淑媛闻言大喜,抢过去挽住徐国难胳膊笑嘻嘻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胡赖」
她擅自翘家出走,最是惧怕回家被徐文宏责骂幽禁,甚至动用家法严惩,得大哥担保微感放心,抬眼望向青砖小院,撇嘴道:「码头站怎地如此冷清?瞧起来生意真地不咋样」
徐国难知道自己身为军务处佥事,手下特工见到徐淑媛自然要给三分脸面,因此妹子见到传说中的凶煞之地毫不畏惧,笑了笑刚想说话,青砖小院侧门大踏步走出三名身穿箭鱼服神情彪悍的精壮汉子,步履匆匆似有要务
其中一人听了徐淑媛的无礼言语,弹起眼睛想要发作,转头瞧见徐国难脚步不由地一顿,惊喜叫道:「徐佥事,您老啥时回到东宁府?」
忙不迭奔过来拱手行礼,神态恭谨极是亲热
徐国难听声音颇为熟悉,循声望去竟是卢泽贴身侍卫张铁,乍见之下也是大感意外,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卢大人也到了码头站?」
蓦地想起卢泽已被冯锡范硬逼致仕,瞧张铁神情委顿不甚得意,说不定受到牵连驱逐下放
果然张铁眼圈一红,涩声道:「卢都事已经奉令致仕,现任都事是户官过来的冯德贵大人,见不得我们这些跟随卢都事的察言司老人,找个名目都赶将出来」
徐国难早已知晓,闻言假装「大吃一惊」,诧道:「竟然有这等事,卢大人才过五十身康体健,怎么就致仕了」
张铁面孔涨红愤愤不平,想要说话见手下特工站在旁边等候,人多眼杂不便开口,转头吩咐特工自去办事,自己引着徐家兄妹走进码头站来到站长室坐下,让座倒茶客套了好一会,方才娓娓道来
徐国难奉命前往漳州秘密执行厄斯计划,明郑党争越发激烈,延平郡王郑克塽年幼不谙政事,事事任由东宁总制使冯锡范作
主,自己宅在王宫百事不管逍遥自在,被明郑官兵戏称为扶不起的郑阿斗
冯锡范执掌军政大权为所欲为,见郑克塽年轻识浅懦弱无能,自立台湾王心思越发热烈,唯一顾忌的是位高权重资历不相上下的水师总督刘国轩,生怕若有不轨举动刘国轩便会率领明郑水师进入东宁府勤王,硬逼察言司重新调查巫蛊案件,想方设法罗织罪名致刘国轩于死地
卢泽秉守察言司的中立原则,不愿参与党争百般拖廷,最终呈上「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调查结论,不肯附和冯锡范坐实刘国轩巫蛊罪名
冯锡范见卢泽不肯听话决意换将把台湾锦衣卫牢牢掌控,借口卢泽身体不好强逼致仕,提拔心腹冯德贵担任察言司都事
冯德贵自然明白冯锡范心思,新官上任立即整顿人事清除异已,把不听指挥的老人全都驱逐下放,任人惟亲乌烟瘴气,搞得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