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因、因为我不、不够好,霍家人说、说我……不合格,不、不……能做霍将军的嗣子……”
肖折釉刚想劝慰他,又把话咽了回去dushuzu◇cc肖折釉抿了下眉,动作轻柔地揉着陶陶的头,问:“那咱们陶陶做更优秀的人好不好?”
“读、读书吗?”陶陶歪着头,不解地问dushuzu◇cc
“唔,”肖折釉笑了一下,“兴许还有别的,可读书是必不可少dushuzu◇cc所以咱们从读书开始,一步一步来dushuzu◇cc好不好?”
肖折釉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陶陶,你知道什么是进士吗?努力考个进士好不好?”
陶陶咧着嘴角大大地笑起来,他拉着肖折釉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陶陶给姐姐考个状元回来!”
陶陶的确不是太懂什么进士dushuzu◇cc可是他知道读书人中最厉害的是状元dushuzu◇cc姐姐希望他读书,那他就考个最好的状元回来!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停顿,竟是难得没重复结巴dushuzu◇cc
肖折釉欣慰地笑起来,慢慢将陶陶搂进怀里,柔声说:“好,咱们陶陶以后一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天色逐渐转寒时,终于传来霍玄的消息dushuzu◇cc却并非好消息dushuzu◇cc当初同去的一员副将回到明定城,带回霍玄剿匪中遇难的消息dushuzu◇cc
消息传到霍家,几乎掀了霍家的天,一个个人心惶惶dushuzu◇cc
肖折釉当时正在陪沈禾仪下棋,沈禾仪皱着眉让禀告消息的小丫鬟重复了三遍dushuzu◇cc
“我不相信dushuzu◇cc”沈禾仪言辞确确dushuzu◇cc她平静地下完一盘棋,甚至赢了dushuzu◇cc可是她起身的时候,脚步虚浮完全站不稳dushuzu◇cc
“当心!”肖折釉一直注视着她的情况,见她差点跌倒急忙扶住她dushuzu◇cc
肖折釉握着沈禾仪的手,发觉她的手像冰一样冷dushuzu◇cc
“您不要担心,将军领兵作战这么多年何样的凶险不曾见过?将军之威名远镇诸国,区区匪盗又能奈将军何?定是山高水远消息堵塞dushuzu◇cc”肖折釉轻声劝着她,也是在劝自己dushuzu◇cc
沈禾仪望着远方的天空,心里空空的dushuzu◇cc她摇了摇头,说:“我曾几次差点失去他,那种失去的恐惧,你不懂dushuzu◇cc”
肖折釉垂着眼睛没有接话,她怎么能不懂呢dushuzu◇cc
她当然懂dushuzu◇cc
好在小年前又传回来霍玄平安的消息,霍玄还寄回了家书dushuz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