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不不不……”肖折釉轻轻晃了晃食指,不悦地皱着眉。
“五姐,你怎么忘了本宫很讨厌被人冤枉?阿澜可不喜欢杀人呐……”她将染了鲜红丹蔻的纤纤十指递到盛令洪面前,“五姐,阿澜这双手这么好看怎么能杀人呢?”
盛令洪望着这双手,不停地发抖。
——盛令澜也说过一样的话,不止一次。
“不过……”
肖折釉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嘲讽:“止楼大师是本宫收买的,本宫可没有杀你的孩子,是你们夫妻受谣言影响不要那个孩子。毒也不是本宫下的,你身边的丫鬟做的而已……”
盛令洪望着肖折釉的目光里恐惧越来越浓,她哑着嗓子大声质问:“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肖折釉慢慢摆口型,声色压低压细,似吟似唱:“本宫是鬼,来索你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