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昌年心里就是言而无信,无论他们以后再说什么,宁昌年都不会相信的,都会觉得他们是骗他,哪怕他们的话成真了,也不可能挽救他们在宁昌年心里的形象了”
“嗯!”沈昊林点点头,“小孩子不懂那些弯弯绕,他们之前骗宁昌年是来看望兄长,现在又把人丢下,偷偷的离开,这对夫妇无论怎么解释,小孩子都是不会接受的”
“看来,你们是真的和这么大的小孩子相处过,是知道小孩子心里的想法的”宁老夫人叹了口气,“宁昌国也说,不知道为什么,宁昌年跟他的父母关系不是很亲厚,以为是因为很小就离开父母,不在父母身边生活导致的,哪怕中州夫妇隔长不短的都来西京城,但依然没有什么用,依然不是很亲近的”
“就是这个样子”沈茶点点头,“在宁昌年心里,他们的信誉早就已经没有了,所以,哪怕知道他们当年是有苦衷的,哪怕知道自己小时候多么的混蛋,让父母不得不这样做,但是依然不能原谅,依然不能跟他们亲近”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能对自己的父母如何,就把这种怨恨转移到了宁昌国的身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沈茶想了想,朝着宁老夫人点点头,说道,“如果兄长不会同意父母的做法,如果兄长拒绝了他们离开家到京城来,他们一家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怨恨是由此而来的”
“你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吗?”
“没有,从来没有想过”宁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朝着沈茶摇了摇头,说道,“说起来,宁昌国虽然有三个孩子,但都是路二小姐和他的两个姨娘来抚养,他自己也没怎么琢磨过孩子,不知道孩子应该怎么养,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更不了解小孩子的心思”
“这个是肯定的,宁昌国那么忙,怎么可能会自己养孩子?何况,他有孩子的时候,宁昌年已经很大了”
“说的就是啊,那个时候,宁昌年已经单独出去住了你们之前说,在东宫的时候,他很会跟你们讲学,但也只限于很会讲学,其他的都不会他自己跟我说,宁昌年刚刚留在府里的时候,他是特别的头疼,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个小孩子”
“宁昌年被父母丢下,兄长又是不怎么见面的,看上去很凶、很严厉的,他其实是很脆弱的但这种脆弱怎么表现出来呢?就是用各种调皮捣蛋来表现,他内心越是不安,就越会表现的很招人讨厌,做出一些在宁昌国看来,无法容忍的事情”沈茶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其实,他内心里是想着,如果宁昌国忍受不了他了,是不是就能把他给送回去,送到他父母身边”
“他居然是这么想的?”宁老夫人无奈的笑了笑,“宁昌国和我都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