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金器的数量非常的少。
除了那两枚金印之外,只有少量用作点缀的金器。
比如覆面上镶嵌的一些金叶子,在组玉佩中的金钩玉龙佩、金带钩、金珠,用上了金子作为材料。
这些金子只是点缀,是用来衬托玉佩的精美,而非是单独作为一件金器的。
这也可以佐证,赵胡确实和西汉同期的其他诸侯王不同。
内陆的那些汉室诸侯王们,最喜爱的东西就是金子了,下葬时几乎会将自己一生所得的各种金子,打造成器物,甚至直接做成金饼陪葬。
但是在赵胡墓中,根本见不到任何金饼、马蹄金之类的财富象征。
他的财富象征,就是这些数之不清的玉器!
银器就更别提了。
压根没发现。
至少陈翰他们在内棺中,是一件银器都没看到。
西耳室内的随葬品中,也没有用银打造的器物。
头箱、足箱露出的部分,也没见银器。
可能会有,但是绝对不多,最多也就三五件吧。
青铜器和铁器倒是有不少。
不过都是武器。
在外椁中,大部分随葬品就是用青铜和铁制作的武器,从戈、戟到剑、箭镞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东西就不在陈翰他们的工作范围内了。
光是将内棺的玉片,以及那些玉璧、玺印等物清理完成,就花费了他们一整天的时间。
第二天,考古队交接班,孔建文带着林雅和广州考古所的三位研究员,接手了主墓室的清理工作,开始对外椁和头、足箱展开清理。
那些外椁中塞满的武器,暂且不谈。
这些武器都是常见的战国末期到秦汉时期的典型制式武器,数量多,且不算多稀奇。
但是足箱和头箱的清理,倒是给了孔建文他们非常多惊喜。
首先,就是之前陈翰与李教授心心念念,没有发现的银器,终于是发现了。
是一个银盒,出土于足箱之内。
之所以说是惊喜。
是因为,这个银盒的风格,并非传统的华夏金银器,具有明显的异域风格和特征!
这是一个瓣纹银盒。
所谓的“瓣纹”,简单地说,就是器身看起来像是一头剥了皮的山竹,或者没剥皮的释迦果。
不大的盒子上,充满了一堆“一瓣一瓣”的纹片,看起来就好像是释迦果的表皮一样。
这种瓣纹银盒,之前在一些汉代大墓中,也发现过。
不但有银质的,也有铜质的。
不过目前出土的瓣纹银盒,每个银盒上的数量都各不相同。
例如,AH巢湖汉墓出土瓣纹银盒有17片。
山东临淄汉墓出土瓣纹银盒有17片。
江苏大云山汉墓出土瓣纹银盒有24片。
而这个南越王墓中出土的瓣纹银盒,则有26片瓣纹。
在学界内,普遍认为这是一种来自波斯的银器风格,而非华夏本土发展出来的器物。
原因在于,此银盒与波斯生产的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