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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着马径直来到了张大海家门口,马还没停好他就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下摔倒在地上chenyuan8點cc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和泥土连滚带爬的来到朱由检面前,边磕头边道:
“奴婢该死!请万岁饶命啊!”
“行了行了,别磕了!”他现在是看到人磕头就烦,好好的一个微服私访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场装逼大会,一点成就感都没有chenyuan8點cc
“你可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
“奴婢,奴婢不知”
曹化淳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chenyuan8點cc传旨的人只是说万岁很不开心,让他立刻去顺义皇庄见驾!他一路快马加鞭的就赶了过来chenyuan8點cc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chenyuan8點cc
“你问他吧,他说他外甥的七舅姥爷是你,还说朕要造反chenyuan8點cc”
说完站起来进了屋chenyuan8點cc
曹化淳一听脸都绿了,看向一旁的亲戚,可看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chenyuan8點cc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徐长贵chenyuan8點cc”
“你认得咱家?”
“不认得”
“不认识,为什么要害咱家?”曹化淳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话chenyuan8點cc
徐长贵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地磕头认罪chenyuan8點cc
“滚一边去!”
屋内传来了朱由检的声音chenyuan8點cc
最终这个鸡朱由检还是没有吃chenyuan8點cc因为他看到了张二虎在鸡端上来之后两眼放光的样子chenyuan8點cc
他在这,谁都吃不好,索性就离开了张大海家chenyuan8點cc
他在附近转了一圈,就决定把学校建在这里chenyuan8點cc
一是这里大片都是皇庄,省去了征地的麻烦chenyuan8點cc
二是这里离京城足够远,远离灯红酒绿,方便管理chenyuan8點cc
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chenyuan8點cc
朱由检没有回乾清宫,他去见了一个人chenyuan8點cc
魏忠贤chenyuan8點cc
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凛凛chenyuan8點cc
“魏忠贤,可知朕为何留你到今日?”
“老奴不知chenyuan8點cc”
“因为朕根本就没想杀你chenyuan8點cc比起满朝文武,朕知道你更忠于皇兄,你是皇兄的刀chenyuan8點cc但朕却不能用你,因为朕也要有自己的刀chenyuan8點cc”
“老奴明白”
“以后,你就在宫里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