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他又回来,很烦的
先让他们耗着吧,耗死多少是多少
“咳咳”
想着想着,虎墩兔觉得嗓子有点痒,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两声
接着他又灌了两口水,叹了口气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觉,他睡的并不安稳,半夜的时候,嗓子痒得更厉害了又喝了很多水压一压,才算好点,继续入睡谁知道凌晨的时候,他再次咳醒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帐篷的帘子,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吹得他浑身猛地一哆嗦
咳嗽,怕冷,这是受凉了啊
他娘的,都是给贵英恰那狗日的给气的
“本汗身体有些不适,去叫郎中来”
“是,大汗”
帐外值守的卫兵飞速的跑了,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郎中
这是个汉人,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名叫邹仲南,是个赤脚郎中,天启年间因为得罪了家乡的豪绅,在关内活不下去了,就带妻儿逃到了关外机缘巧合之下,给一些人治好了些头疼发热的小病,便受到了贵英恰的赏识,成了专门给贵族们治病的郎中
这次打仗,还特意让他随了军,这不,找郎中的卫兵第一时间就把他拉来了
一听说是大汗病了,邹仲南可是激动坏了
这要是给大汗治好了病,自己在插汉的地位可就稳妥了
帐内,邹仲南像模像样的给虎墩兔号着脉严肃的脸上写满了高深莫测
过了一会儿,他呼出一口气收回了手臂
“怎么样?”
“大汗可是觉得有些畏寒,且总想咳嗽?”
“对对,想咳嗽咳咳,夜里都咳醒了没事儿吧?”
“无碍,不过是染了些风寒我开一副方子,大汗服上两天也就好了这些天要多喝水,注意休息,不要劳累大汗的病,跟平日思虑过重也有关系”
说着,掏出纸笔在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这几句话可算是说到了虎墩兔的心坎里瞧瞧,一个郎中都知道他太累了,下面的这些狗东西还不能让他省心要是有一个曹文诏那般的人物,何至于自己亲自带着人苦哈哈地打土默特?
邹仲南写方子的姿势很帅,不一会儿,一个治疗风寒的药方便出现在了纸上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因为别的他也不怎么会
他开的,都是一些巡查的药材,行军打仗自然备的都有约莫半个时辰后,一碗热乎乎的药便端了上来
“大汗,趁热喝,喝完用被子捂一捂,发发汗就好了”
邹仲南在外候着没走,跟着端药的人一起走进了汗帐,难得的亲近大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虎墩兔端起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苦涩的味道冲的他直皱眉他从小就不爱喝药
唉
他一咬牙,端起碗一饮而尽接着便在下人的服侍下躺回了床上,用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一个头
兴许是昨夜没睡好,吃了药的虎墩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