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在自己的企业里
他们特别无法容忍管理者仗着职权对这个群体伸手
吴楚之明白他们的担心,笑了起来,“郭敬和张秋月领证了,到时候她也去电子厂上班”
龚明和李富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张秋月就是郭敬未来孩子的妈,有她压着,郭敬翻不了天的
吴楚之笑了笑,双手一摊,无奈的说着,“可惜,只管得住一个郭敬,对下面的中层管理者来说,就没这种手段了
我也不肯能说以后每个中层管理者,必须把自己老婆带电子厂去”
龚明等人也收敛起笑意,总觉得这事儿有个恶心
吴楚之手指顺了顺自己鼻梁,“其实我个人认为,这些现象是社会歧视的因素,因为社会大众不把他们的工作当做体面的工作看待
他们自己内心深处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怎么自尊自爱?
大环境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说,在我们公司一定要树立起一个观念:
他们是受过职业教育的年轻工作者,是我们的同事,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牛马
至少,在我们厂,要让他们体面的工作,小米,这一点你记一下来,电子厂的建章立制你来抓”
叶小米重重的点着头
……
龚明和李富根离开后,被吴楚之那番‘体面工作’的话给感动的小妖女,今晚显得格外的柔情
见公司没人后,锁住门的她,转身回来便骑在吴楚之身上,主动的献着吻
出生底层的她,身边幼年的玩伴,大多长大以后便做了所谓的‘厂妹’
寒门越来越难出贵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小镇做题家’的
童年与她玩得最好的那个玩伴,已经不在电子厂了,从沿海回来嫁了人,孩子都五岁了
偶尔回到她那个破旧的家时,还能照个面说上几句话
她也好奇过,那些十七、八岁的孩子,只有小学、初中学历,早早辍学的他们,在电子厂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玩伴说,她以前在的车间主要是音响零配件制造、加工、组装的流水线,厂弟厂妹们日复一日,在轰鸣又密闭的车间里,重复着乏味枯燥的工作
每天早晨8点上班,提前10分钟开晨会说是晨会,其实就是车间的负责人给所有工人‘打鸡血’
在他们看不到未来的生活里,每天早晨的口号能让他们短暂地找到努力的意义
一旦开工,就没有什么自由了流水线最讲究的就是效率,时间是按照秒来计算的
不管是在工位上,还是去卫生间,去食堂吃饭,都要看着时间来去卫生间超过5分钟,就会被扣工资
车间里的工作基本都是两班倒,分白班和夜班,说是8小时的工作制,但加班是常态,晚上基本还要加班4小时
虽说提供吃住,但食堂里不过是几个素菜,看不到肉腥
住也是脏乱差的宿舍,简陋的家具,衣服只能晾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