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俯下身去。
……
一个时辰后。
“皇后，还想要吗？”姜辰看着叫了两次水的郭清漪问道。
“官家，你……”
“不要叫我官家，我又不是赵恒那废物。”姜辰说道。
“什么？”
郭清漪先是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姜辰：“你是谁？”
“姜辰。”姜辰恢复了本尊面貌。
“你，你将官家怎么样了？”郭清漪大惊失色。
“杀了。”姜辰淡淡的说道。
“你弑君？”郭清漪脸色微变。
“对，赵宋从今天开始就要改朝换代了。”姜辰说道。
“你是来杀我的？”郭清漪说道。
“杀你？我刚才不是在杀你吗？杀的你不可描述的叫。”姜辰说道。
“……”郭清漪。
“郭清漪，你有两个选择。”
姜辰说道：“第一，你和你的家族全部和赵恒陪葬。第二，做我的女人。”
“我……”郭清漪脸色微白。
这一刻，郭清漪想到了半个月前宫女太监的调动。
之前她没多想，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赵恒已经不是赵恒了。
“据我所知，赵恒在娶了你之后，你和他也就每个月叫一次水，平时他也不在你的身上，你真的要为他去死？”姜辰说道。
郭清漪没有说话。
“你和赵恒的儿子已经死了，现在你跟着我，也没有什么负担了。”姜辰说道。
“我儿子……”
“放心，你儿子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屑骗你。”姜辰说道。
郭清漪一想也想。
毕竟，如果真的和姜辰有关的话，姜辰也没有必要骗她。
因为姜辰是谋朝篡位。
是不需要顾及的。
“那我们等一下再说。”姜辰说道。
郭清漪有些不明白姜辰的意思。
但马上就明白了。
随着不可描述的声音响起。
郭清漪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
小半个时辰后。
“清漪，你想清楚了吗？”在郭清漪叫了一次水后，姜辰问道。
“我……”郭清漪。
她想什么想。
刚才她有机会想吗？
“那我们继续吧。”姜辰说道。
“不行了，我不行了……”郭清漪连忙说道。
“那叫我几声好听的。”姜辰说道。
“什么？”郭清漪微微一愣。
“叫夫君啊，刚才你不是叫的很顺口吗？”姜辰说道。
“我，我没有。”郭清漪想到了刚才的事。
好像刚才自己听姜辰的话，叫了姜辰夫君？
这……这……
“没有吗？我和赵恒相比如何？”姜辰问道。
“啊……”郭清漪这个时候才想到赵恒。
刚才和姜辰做游戏的，她脑海中就没有赵恒。
现在姜辰这么说，她有了难以描述的感觉。
“我看过宫中的记录。”姜辰说道。
皇帝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人记录的。
包括临幸了什么人，叫了几次水，每次叫水多长时间。
“别说了。”郭清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